“地位,发财。”
六叔说:“这两样你现在不都有了吗,干吗还非得跟个小字辈过不去?赢了,你未必能落个好下场。输了,你死的更惨。”
王智浜不吭声了,过了半晌才亲自给六叔斟了杯茶,双手递过去。
六叔说:“想整人,有的是法子,没必要非得自己上。他通着公安部又怎么了,公安部会成天盯着他一个平头百姓吗?你别忘了,公安部在京城,离咱们黎城一千五百里地呢。”
王智浜讪讪的笑道:“要不,六哥您给支个招儿?”
六叔说:“已经提点过了,你就别操心了。陈度帆在里头捣鬼,让老三去算计姓程的,结果把老三坑死,这笔账咱们得慢慢跟他算。我探了姓程的口风,跟陈度帆尿不到一个壶里,所以挑拨他们两家打起来,咱们坐山观虎斗就成了。”
王智浜愁眉苦脸的说:“可是姓陈的似乎跟那小子和解了。”
六叔说:“姓陈的跟你情况差不多。他有钱有地位,犯不着跟那小子拼命。不过你别忘了,还有人跟姓程的过不去呢。”
王智浜眼睛一亮,道:“谁?”
六叔说:“鲁大彪。”
王智浜兴奋的心情立马不见了,道:“他啊,他只是个马仔,能有什么用?”
六叔叹了口气,道:“老王啊,过河的卒子能吃掉老帅,可别小瞧了他。一池春水,就需要这样的人来搞浑,要不然,渔翁怎么得利啊?”
新开的饭店生意差强人意。很快,一周时间就过去了。刘卫国盘点了一下账目,收入和支出基本持平,没有亏损,但也没什么盈利。这个结果原本就在意料之内,因为为了吸引人气,送的菜品和酒水很多,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支出。
良心厨的手艺确实不是盖的,短短几天工夫,饭店已经有了固定的客人。周围店铺的小老板们,一到了饭点就打电话给前台,让丁二给他们送餐。就连几里地外的客人,也隔三差五过来尝尝本地产的鲜鲫鱼。
刘卫国大手一挥,给良心厨每个月加了三百块钱的工资。良心厨感动的两眼通红,差点哭出声。
在这几天里,程黎平也没闲着,除了打理饭店的生意,他还不停的往城东跑。一方面是陪爸妈坐一会说说话,另一方面去打听那个监工的情况,好把何勇从看守所里弄出来。
到了那个监工所住的村子,刚一提名字,邻居们就直摇头,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吃卡拿要,生下的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在交通中队当个协管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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