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我不是不能说,但是,不应该由我告诉你们。”
“我们不问前尘旧事,只问眼前。”宋知旌说。
“眼前什么问题是我能告诉你们的?”陶桑莫名。
“关于大哥。”宋知旌看了一眼宋知延,对面的人低眼,看不见情绪,“为何陛下会在后週的事情上迁怒大哥?”
“这个,也算不上迁怒吧。”陶桑自己也不确定,毕竟她没看到实际情况,“陛下或许是有事要与大殿下商议呢。”
“老师。”宋知延抬头看向她,静默了两息,终还是问了口,“我是不是陛下从后週抱回来的孩子?”
“啊?”陶桑有些傻眼,再看像另两个孩子一脸担忧的样子,瞬间明白过来,又气又心酸,“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们每一个都是陛下从娘肚子里亲手抱出来的!”
“大殿下,你来。”陶桑招手让宋知延到她面前,看着他清澈中努力藏着的惶恐,心又被揪了一下,“这些年陛下可有为难过你?伤过你?”
“从未。”宋知延道,虽然随着他日渐长大,舅舅与他越来越不亲近,但吃穿用度,文武教课,民生政事从未有别,甚至有时候更严厉。
偶尔有个病痛,陛下也是惦念着,能自己看护时都守在他殿里。
除了面色冷淡,从不与他说笑外,其实都没什么差异的。
可是,孩子们的心是如此的敏感,他自己还是弟弟妹妹,都知道,陛下待他,是与人不同的。
他们看不懂那些隐忍和疏离,只能怀疑,这个不同源于自身的来历。
“当年册立知旌为太子的时候,陛下可曾与你说话什么?”
宋知延一板一眼的回答道:“陛下问我想不想当太子,我回答不想。陛下又问我愿不愿辅佐知旌,我回答愿意。陛下将我训了一顿,又言,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便再未说其它。”
陶桑长长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他,“陛下为你考虑的长远,你怎么也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出生的。你是陛下第一个抱出的孩子,陛下当时比你哭的还厉害。”
“可是,为什么大哥哥就长的与我们一点也不一样呢?”小公主抱着陶桑手臂偎着,“我们明明是同胞同胎的孩子,为什么我和太子哥哥长的像,大哥哥却一点也不像?宫里的嬷嬷说大哥哥这些年越长大越不同,除了眼睛有些母亲的神韵,其它都不像。”
“所以,你们就怀疑大殿下不是你们的亲兄长,是从后週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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