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排,又让宋夷良留了几名西林卫与他们随行以便传送消息和保护他们安全,一切交办妥当已经是深夜时分,却未再见到柴彧的人。
“姑娘上次答应过我的,我就睡在这角落里,不会惊扰姑娘的。”灵雀抱着被子来坚决要与宋云禾同处一室的守夜。
宋云禾哭笑不得,只怪自己上次的实在做的不妥,无奈道:“你若真要睡这里,就让羌元帮忙把床挪过来吧。”
“真的吗?奴婢自己就可以的!”灵雀欢天喜地的将被子塞羌无手上,自己跑去挪床了。
宋云禾失笑,让羌无将被子放自己床上,然后吩咐道:“你去将马车上的床铺好,等着柴公子回来引他去那里安睡。给他守夜。”
羌无自是奉命而去。
远在几里外的柴彧此时与荣谨之交手已经近百回合,双方都是招招凌厉,丝毫看不出俩人友好的关系。
一个冷若冰山,一个怒火燎原。
“为了一个那样的东西,你要将自己的命都忘的干净了吗?”荣谨之质问着,眼底如有火山喷涌。
“我的命原本就应该由我自己决定。”柴彧手下发力重了几分,一掌将他推至树上。
荣谨之咬牙切齿,“那这么多年大家的努力是为了什么?你把我们当成什么!把我又当成什么!”
“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傀儡的君主吗?嗯?”柴彧扼住了他的下额,声音冰冷,“就因为我顾念着你们这些年的‘劳苦功高’,才会让你们一再的放肆!欺瞒我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荣谨之,你把自己当什么?”
荣谨之的脸瞬时惨白,像是无法呼吸的鱼,眼白占据了大半的眼底,“不可能的,你自己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反悔的!你一定,一定只是忘记了,柴容兮,你说过的,你。。。”
柴彧巨大有力的手掌卡住了他的喉咙,“休要再吐出半个字。”
荣谨之的脸色红白交加,眼神中愤怒与无望交织,却仍是吐出字来,“关山明月风有时,此间良宵云雨故。”
柴彧面色沉静如月之清冷明亮,“可惜,你从不知‘此间’中人是何人。”
“你撒谎!”荣谨之用力挤出声音撕吼,“你为了一个女人撒谎!柴容兮,你是畜生!”
柴彧对他的叫骂充耳不闻,只甩手将他丢在了地上,神情淡漠道:“事情的真相,你自去关山寻个清楚。寻不到,你们自此无需再见了。”
有些秘密他可以一直保守,但却不能让人以此造成更多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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