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就听说暴病身亡,这其中的关联难免让人联想翩翩。
后来福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匆忙下嫁,所嫁之人就说是一个毫无官职的文人小子,这样的人若是搁到以前,福临恐怕看都不会看一眼。居然会同意出嫁,这其中若是和叶天修之死没有一点关系,怎么也说不过去。
福临如今成了京城众人口中忌讳必谈之人,二人也不过是只敢悄悄私语。
“那个董家老太爷以前在京城中做过一品大员,这样的人家培养出来的后生竟然很是优秀,说不定以后还会来京城做官,到那个时候我们说不定还有相见的一日。”
燕婉茹点了点头,不以为然的说道:“郡主嫁人了也是好事,不然心思只在那么一个人身上,那人可是心如铁石捂都捂不热了。”
王子宣知道她说的是谁,听说夜天修死后。他就搬出了侯府。
不对,现在不能称之为侯府了,只能说是夜府,一个侯府说被夺去了爵位,就被夺取了爵位。只能说天恩难测。
王子宣有些惆怅,看了一眼燕婉茹,见她愤愤难平,也对,侯府虽然是没有了,但夜将军有自己的将军府。
搬进将军府内,再无有任何人约束,以后日子可是逍遥自在,王子宣有些羡慕,说不定他和那位花小姐的好事即将要到了。
“你们府上的那位花小姐,近来可算安分?”
燕婉茹摇了摇头:“她那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受约束?安分不安分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管远远的避开便是。”
“远远避开?”王子宣掩唇一笑:“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呀?”
燕婉茹长叹了一声:“那我又能如何?母亲被她连累关进祠堂之中,受了不少的惊吓,气的病在床上了几日,都没有见到父亲的身影。”
“祖父更是明令我们,不许我们无故去朝霞居招惹这位花小姐,你说这样的人岂是我能惹得起的?”
王子宣听完后咂舌:“想不到花小姐居然是这么厉害的人,她为何受到你祖父的另眼相待,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燕婉茹迟疑了一下,确实有内幕,但是说出来不一定谁都能相信,说不定还有的人会怀疑荣郡王的脑子有问题,这么古怪的事,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说道:“你也知道我祖父痴迷于炼丹,据说花小姐在炼丹上很有造诣,所以就这样才令我祖父对她另眼相待。”
“就是因为这般?”王子宣有些惊讶:“你祖父居然将炼丹,这些事情看得比你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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