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玉的怀里,忽然看到一行人匆匆而来。
距离银月十米的地方,夜茯苓突然站住,然后从怀里取出湿巾,围住了自己的口鼻,嗡嗡的说“你也真是大意,中了蛊毒的人怎么随便给带进来了,若是一个闹不好,大家都要一起陪葬!”
夜茯苓说的是真话,实在是蛊毒也算是一种瘟疫,一旦传开,无人可以幸免。
雪女修为高深,在看到银月三人的时候,就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情况,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有些惊异,银月和敖玉身上的蛊毒是如何去除的。
夜茯苓在银月身边蹲伏下来,犹豫了片刻后,为了安全起见,她用悬丝把脉的方法,亲自查看银月的伤势。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蹙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你确定她身上有蛊毒?”夜茯苓十分意外的看向棕羽。
棕羽木讷的点点头,不知道夜茯苓的话是什么意思。
夜茯苓扯下面部的湿巾,又将身子向前挪动一番,又用手亲自再确认了一番刚才的诊脉情况,随后淡笑着说“你弄错了吧,你们殿下身体好的很,只是气血不足,身体有些羸弱,这几天,你想办法给她补一补身体吧。”
话落,一旁的敖玉喜极而泣,他深知蛊毒的可怕,一旦沾染上,终生都摆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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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处,敖玉又把目光射向南宫羽身上,心中刚有的一些情敌之意,稍微缓和了几分。
棕羽在一旁认真的说“这样就好,不过我还真的要感谢一下这位羽公子,你的恩德,我们妖族没齿难忘,西西子和敖玉二人应当是服用了你不少夜相思吧。”
“什么?夜相思?你有夜相思?”这次轮到夜茯苓不淡定了。
南宫羽轻笑着说“也没用多少,好像一人服用了五铢,我记不太清楚了。”
“五铢?一人五铢?”夜茯苓大声说,惊异的看向南宫羽,略有些气愤“你可真是败家子啊,夜相思这种圣药,你是怎么给他们俩用的,即便万物生再怎么厉害,只需要每人一株,便可以让他们痊愈,真是......太浪费了。”
南宫羽讪笑了几下,没有争辩,他确实是用的太莽撞了。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不得不那样做。
“你还有夜相思吗?若是有的话,可否给我一株,呃,哪怕半珠也行。”夜茯苓手指捏了捏衣摆,向南宫羽讨要。
南宫羽正在沉吟的片刻。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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