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刀伤,另外在黄珍珍脖子上也有指痕,只是颜色浅些,因黄珍珍浑身血都流得差不多干净,要不是细看还发现不了,恐怕那凶手先掐过她,没掐死又用刀
捅。
黄珍珍指甲缝里剔出几缕肉丝、丝线,手心里揪着几缕头发,只怕是打斗中抓挠下来,那凶手身上东西。
杨林仔细看看剔出来的丝线,像是家丁常穿黑衣裳,柳如龙是人,好穿青衫,没有黑衣裳,他身上也没有抓挠破损,多半不是他杀人。
遂对柳如龙道:“果真是你娘子,节哀。”
柳如龙短促笑一声,脸上露出似笑似哭的古怪神情,面颊抽搐,低声道:“好银妇,死得好!”
杨林只觉浑身发寒:哪有这样给人做丈夫的!
样样证据都指向失踪的家丁,不过柳如龙也十分可疑,杨林命人把柳如龙羁押起来,又上报县令,画影图形,发下海捕文书,抓捕那几个家丁。
破案前,黄珍珍并丫鬟尸身就停在她原先住的屋子里,可怜小姐香闺一朝做了停尸间,恶臭冲天,阴风惨惨,就是大夏天也叫人浑身发抖。
柳如龙就给关在跟前一间屋子里,别看他提起黄珍珍时咬牙切齿,实则连黄珍珍尸身都不敢多看,一想到隔壁就是那死鬼银妇尸身,柳如龙心中又畅快又害怕。黄珍珍死讯不过半日就传遍全镇,说啥的都有,秀才娘半日不见儿子回来,一打听,说是关在黄家不许出来,哭天抢地地跑去黄家找儿子,一进门就要往杨林身上撞
:“放开我儿,我儿啥也没干,那银妇死得活该!”
杨林一闪身避开:“你家儿媳叫人杀死,死得这样惨,你们家人一不心疼,二不关心到底是谁杀她,倒都在叫好,依我看,你家人可疑得很!”
秀才娘还要再缠杨林,杨林板着脸道:“再要啰嗦,连你也捉起来!”
官差凶狠,秀才娘不敢再纠缠,跑到关着柳如龙的那间屋子前,儿一声肉一声地哭。
黄家死人这些日子,头回听见哭声,还不是哭死了的那个,杨林听得头皮一阵阵发炸,索性走出去透气。
柳如龙隔着门叫他娘回去:“娘你先家去,清者自清,我没杀人,看哪个敢污蔑我!”
秀才娘隔着门哭一会儿,忽然听见柳如龙小声叫她:“娘,银妇死了,那些个东西”
秀才娘猛然想起家中还有黄珍珍嫁妆,晓得儿子意思,爬起来道:“如龙,你好生在这里等着,娘先家去看看。”
杨林颇觉蹊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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