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安排,就是在那时我与他结了善缘,之后才有他救我的那件事,不然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应该死了,怎么可能还会结婚生子,过上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
这篇日记到此就结束了,庄明可以看出来,这上面写的是爷爷和“他”第一次见面的经历,从时间上来算,那时还没解放,大家的日子都很困难,爷爷出于同情,就和“他”结下了善缘,才有了下一次的见面。
只是这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他”怎么救的爷爷?
庄明继续翻找着日记,想在日记中找寻着有关“他”的事情。
终于,在庄明上小学的那天,庄二堂又回忆起了“他。”
日记中写着:庄明已经上小学了,背小书包的样子,他真应该瞧瞧。可他到底去了哪里,尚在人世吗?还是说只是被那件重要的事绊住脱不开身而已,不过他那么厉害,会是什么样的事,连他都解决不了呢。
还记得那是1946年6月的一天,晚上打烊后,老药工就照例回了镇外的自己家。
两个月前,他刚被分了三亩肥田,还娶了个填房,新媳妇比他小二十多岁,人也长得白白净净的,以至于那段日子,他每天走得都很早,我能看出掌柜的有些不满,但没办法,老药工是铺子里的顶梁柱,谁都得让着他。
可能是走的有些匆忙,老药工竟然把他那杆镶了玉嘴的白铜烟袋锅子落在了药铺里,这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平日里走到哪都不离身,而且他的烟瘾很大,这要是一晚上都抽不到烟,指不定第二天会出什么幺蛾子,于是掌柜的就让我去老药工家给他送烟袋。
时值六月,天黑的都比较晚,我沿着小路往老药工的家走,他家住在距镇东十里远的牛楼庄,所以用不了一个钟头就能到,如果走快点,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去。
可就当我越过一个小山岗后,却发现山下密密麻麻有一大群人,他们有的背着枪,有的扛着大刀,却都穿着老百姓的衣服,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
我被他们当中一个长相猥琐,满脸麻子的家伙逮住,他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人面前,这人身穿响云纱料子做的长褂,头戴瓜皮帽,鼻梁上还加了一副墨镜,一看身份就不一般。
那人问我,是哪里人,我当时并不懂他的意思,就如实回答自己是堂邑县人士,现在在余臺镇的滋济堂当伙计。
他点了点头,说了句可以留下,我就被几个人连拉带拽的带了下去,还是那个满脸麻子的家伙,他给了我一把砍刀,还说以后好好干,可以吃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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