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辣的,如果想跑,就当场崩了我。
当时我在药铺属于账房学徒,每天都要听掌柜的数落,做梦都想改变现状,于是就安心待了下去。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当天还有两个和我一样情况的人被抓,只因为是附近的本地人,就被他们用铡刀铡成了好几段,后来我才听说,原来这帮人被叫做“还乡团”。
那天夜里,我跟着马队长,也就是那个麻子脸,来到一个村子,我们一共一百多人,被安排在了村东头的一片麦田里,马队长和我们说,等村西头的廖团总他们一发信号,我们就只管往村子里面冲就行,当时黑漆马虎的,队长又不让我们生火照明,弄得我连这是哪都不知道。
又过了大概半个钟头,村西头突然升起了一大片火光,这时我才终于看清了身处何地,原来这就是我本来的目的地——牛楼庄。
随着火势逐渐扩大,村子里的人开始往我们这边跑,马队长第一个跳了出去,见人就杀,我身边的人也像疯了似的,朝那些手无寸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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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冲去,而我只能象个没头苍蝇一样,跟着他们乱跑。
顷刻之间,放眼目力所及,到处都是死人,我按照记忆先跑去了老药工家,可赶到时他和他那个刚过门才两个月的媳妇已经死了。
他媳妇的尸体被人扒了个精光,肚子也被豁开了,想来生前遭受了极大的侮辱,至于老药工,他的胸口被子弹开了个大洞,血都流干了。
看到这个场面,我吓得丢掉刀就往村外跑,结果被马队长他们给抓了回来,绑在柱子上,他们说我是逃兵,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点天灯。
任凭我如何挣扎求饶,都没有用。
我发誓,那是我这一生中,最恐惧、最无助的一个晚上。
就这样,我被绑在柱子上晾了很长时间,直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廖团总才带着人,赶来村东头与马队长他们汇合。
他们谈了几句,我看到有人提着一个桶朝这边走来,想来桶里面装的应该是油,我声嘶力竭的叫喊,祈求有人听见会来救我,可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呢。
他们把油都泼到了我身上,然后廖团总亲自举着火把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对下面的人说道:“我廖某人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打回来,今天我就真打回来了,这里的刁民分了我的地,我就让他们连本带利赔给我!你们跟着我干,好处自然少不了,可要是有人贪生怕死,当逃兵!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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