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瘦小的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跟电话里的声音出入有些大。
印象中常牧应该是个风度翩翩的帅气男子，没想到长得这么挫！
发现李明超，常牧站起身来，眯着眼笑道：“失敬失敬，李明超先生你好！”
李明超连忙回应，只不过常牧只是看了一眼李明超身旁的文波，竟然没有跟他打招呼。
三人落座后，常牧首先开口：“李先生，冒昧的问一下，您是毕业于那所学校呢？”
学校？
李明超楞了一下，没搞明白对方何出此问，干脆直接回答：“我就是凉松高中毕业的，成绩一般，也没考上个大学啥的？”
“哦？这就奇了！”常牧连连摇头，似乎在赞叹，又似乎不信。
李明超感觉到一头黑线，这小子到底是来谈拆迁的还是谈恋爱的，什么学历，跟赔多少钱，有半毛钱关系吗？
正想发问，常牧的话一下子就揭开了他的疑团：
“刘老师几次三番的提起你，说你心有猛虎，我起初还不信，这次被派来锦阳谈判，却意外发现李先生竟然是我们局的大客户。”
“哎，看来刘老师的眼光，果然毒辣啊！”
李明超闻言一愣，额，这家伙竟是刘淳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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