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必须要流血的话,不管这其中流血多少,总归这个过程都是并不好的、也可以说过程是在作孽的。
而对于这种为了防止更大的孽,所以现在就作了一个小的孽的行为,虽然也不能说是不好,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还是正义的,毕竟它到底还是阻止了一些流血牺牲。
但在这个过程中,那样小的一份的孽,尽管它再小,尽管它的目的再怎么“正义”,作孽就是作孽,无论如何,这个定义,还是根本不能扭转的。
所以对于这样的孽,如今能阻止,为什么不阻止呢?
苏菱衣在想整件事情的时候,所有的出发点,不过就是她着实是不想看到任何的流血牺牲之上,如今的她,其实也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其实她的此番的行为,真实其实是有多大的功德,其实又是造了多少的慈悲。
苏菱衣没有想这么多,仅仅是一个不愿意看到无辜的人流血,不愿意看到人因为战争这样的飞来横祸而生离死别、骨肉分离,所以她才想要在觉得事情还可以有转机,整个过程还可以少流许多血的时候,她向萧寒绝提了出来,她要加入到整件事情之中。
哪怕她是因为这件事而遇到了危险,也是在所不惜。因为苏菱衣站在萧寒绝的身边,在面对现在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本来就是在站在一个颇高的高度,所以对于其中的危险,她事先就可以看得甚是清楚。
可哪怕是早就已经将危险看得清楚,难道有些事情,说有危险难道就不去做了吗?
不,这样绝对是不行的!
苏菱衣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她自己的良知也好,还是她在现在那种特工军医的身份,本来就已经培养了她甚高的舍己为人的精神也好。
她都是哪怕是自己遇到危险,都是不愿意看到任何的不应该的流血牺牲出现的。
更不用说,现在只要苏菱衣不出面,此次不管怎么样,其中的流血牺牲势必是甚多的了。
毕竟想想也知道,想要改朝换代,想要推倒一个国家曾经的最高人,而那个最高人的手里,势必还是握着不少有力的武器,这个武器,可以是单纯的武器,也可以是那些对那个最高人忠心的人的肉墙。
毕竟在这样一个父子君臣的时代里,哪怕是皇弟再昏庸,这其中想要愚忠的人也是不少的。
这不是他们真的看不到皇帝的昏庸,而是他们的思想所限制,让他们不得不如此。
而,既然那北齐皇的手中有着这样的肉墙武器,现在又是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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