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那些黄巾军将领,也不过就是喊喊口号罢了。
“我认为这是他们的诱兵之计,其目的应该是像让我们出城与他们决战,至于在昌国城的攻城的兵马,我认为是部分的郡兵也就是地方武装组成的,甚至是有百姓参与其中去,而他剩下的那一半兵马就可能隐藏在咱们城外的某处,等我们出城与他们决战的时候,跳出来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尚将军说的不错。”新文礼跳了出来,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但是,上一次再齐国城外,薛仁贵就用了这种诱兵之计,我想他不可能会同样的计策用两次吧?”
“新将军言之有理。”尚师徒也又重新出来和新文礼讨论,“但是,古往今来,同一场大战役里面,同一种计策连续使用两次甚至更多的次数,也不是没有,更何况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薛仁贵技穷了,只能继续用这种计策,死马当作活马医也不是不可能啊!”
“两位将军所言都是不错的,只是我观这薛仁贵并非泛泛之辈,这里面肯定大有深意,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罢了,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了。”王伯当又捋了捋自己嘴巴下面的一缕胡子,自言自语道,“到底是什么呢?薛仁贵你可真是个难缠的角色啊!”
“启禀将军,外面有一个人自称叫,郦食其,说自己是‘高阳酒徒’的后人,说他知道现在军师还有各位将军遇到了难题,他说自己有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境。”
“这个郦食其又是谁?来自哪里啊?”
“对了,军师,这个‘高阳酒徒’又是什么啊?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各位,可能这个‘高阳酒徒’大家有所不知,此人乃是秦末的刘邦手底下的著名谋士,在汉朝的开国谋士中,郦食其稳健不如萧何,战略眼光不如张良,机智不如陈平。但他纵酒使气,疏阔狂放,跟刘邦很对脾气,很可能是刘邦最喜欢的一个。他不仅富于谋略,而且敢作敢为,勇于冒险,以非凡的政治远见和卓越的军事见解,为刘邦成就大业做出了无可替代的贡献。郦食其为刘邦出谋划策,游说四方,为汉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他的名字却往往不为后人所熟知。”
“如此说来,那这个‘高阳酒徒’郦食其倒也是一个人物,只是,他一个后人,能有什么本事呢?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当初是在路边上快要饿死了,被我们黄巾军收留,然后就一直在火头军里面负责士兵们的伙食啊,我们一群高层在这里都没有办法,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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