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大的痛苦般。
“这就受不了了?”树妖姥姥得意地用树枝抬起了吕烈的下巴,用赢家戏谑般的眼神审视着他,“这才刚刚开始呢。别忘了,你要在这里,忍受这种痛苦,忍受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直到这个世界彻底毁灭,直到我的怒火平息!”
看着树妖姥姥那张扭曲、怨毒的脸,吕烈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不住回响: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正在树妖姥姥欣赏着吕烈那张痛苦到极点的脸时,半张残破的画卷,慢悠悠从吕烈的背袋中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原本树妖姥姥是不会对这种纸屑感兴趣的。但是她观察吕烈受刑的表情,观察得久了,未免也觉得有些无聊。当下用一根空闲的树根一卷,将那从吕烈身上掉下来的画卷卷到了自己面前,一边加紧往吕烈的体内输送煞气,一边戏谑道:“呦。看你的样子,我还一直以为你在陆地上时是贫困人家出来的孩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等雅号?爬树的时候还不忘带着一卷画轴,来欣赏?”
反正看着吕烈受苦的样子也是看着,接下来还要看一百年呢。树妖姥姥也索性分出心神,用两根树枝慢慢揭开了那半张画轴,顿时,一张精致的仕女图出现在了树妖姥姥面前。图中是一个青丝雪肌的妙龄少女慵懒地斜靠在栏杆上,纵使这卷画轴跟随吕烈爬上巨树时,一路经历了无数波折,早已泥泞污秽不堪,可是仍然难掩卷上画师的功力和所画美人的绝世容颜,妙目生辉,不可端视。可是画这幅画的人功力之高,寥寥数笔,将一个小美人的神态描绘得呼之欲出。
这幅画轴,正是吕烈刚爬上巨树六天时,与那四具尸体在高空相遇,从他们尸首上搜罗到的。
吕烈这种从小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人,对这等玩意自然没有什么兴趣。他当时只想一扔了之,可是机缘巧合,鬼使神差之下,竟然又留了下来带在身上。自后吕烈相识黎远、食人枭等人,一路爬上巨树,途中遭遇尸潮、石穴、鬼城,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苦战。吕烈本人也早已忘记了这卷画轴的存在,没想到它竟然还没有遗落,可谓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未想,树妖姥姥一看到这半卷残卷,那布满皱纹的桀骜脸庞一瞬间张了开来,像是看见鬼一般。她颤抖着声音,用几乎难以压抑的口气的问道:“你……这张画……你这张画,究竟是哪里得来的!告诉我!快点告诉我!”
说到最后,树妖姥姥神态接近崩溃,不住用树枝疯狂地摇摆着被钉在石壁上的吕烈,想要从他嘴里掏出一个答案。可是此时吕烈就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