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仅仅簪着一个镶玉金簪。可能是因为长期清心寡欲,她看上去十分年轻,完全不像有一个二十几岁儿子的女人。
“你为何会有杨儿的信物?他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为何让你来见我?”
魏宁心的这三个问题,暴露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极度不关心,同时也暴露了一个完全放弃权势的王后竟然可以做的如此彻底。
叶澜儿有些瞠目结舌。
她尽量言简意赅:“太子殿下去大夏国迎娶十公主,路上被萧乾的人暗算,险些被俘。”
“哦,那就是没有被俘。”魏宁心轻飘飘地,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不知道是对景濠杨的实力太过于自信,还是她的心里真的只剩下佛祖。
叶澜儿点点头:“对,太子脱身了。他之所以能脱身,是因为有另外一人,冒充他的身份,把自己送给了萧乾的爪牙。
说着,叶澜儿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那个吊坠,放在威宁心的眼前。
威宁心的眼睛本来看上去目光涣散几乎不聚焦,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叶澜儿,但是那个吊坠却似乎带着神奇的魔力,使她的眼前一亮。
她甚至从坐榻上猛地站起身来,走到叶澜儿面前,一把将那吊坠拿在了手中。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摩挲着,干枯已久的眼睛中渐渐蓄满了泪水。
叶澜儿本来还觉得悬着的一颗心,看到威宁心能有这样的反应,算是放下来了。
“想必娘娘已经认出了这个物件,正是这吊坠的主人,代替太子殿下被萧乾的人带走了。”
“邢天!他……他见到杨儿了……”
叶澜儿点点头:“邢天说他对不起娘娘您,也对不起太子殿下。所以他甘愿代太子殿下去冒险。临行之前,他将这吊坠赠与我,告诉我这是邪王谷的信物,只有谷主才能佩戴。我料想他已经做好了被杀害的准备。
邢天是我父亲的师傅兼义父,算起来也是我的太师傅,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白白送死。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更没有任何的本事手段,无奈之下,想到了娘娘您。
求王后娘娘救救邢天!”
说罢,叶澜儿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威宁心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后生对自己和邢天之间的事情已经知晓,要不然也不会求到自己头上。
门,她是找对了。自己绝不会放任邢天去死。
虽然他说对不起自己,但是当年的事情,跟邢天并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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