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了。”林雾随手把布娃娃扔给她，“你多陪她聊聊吧，杨婉卉你也多安慰安慰你妹，小姑娘多不容易啊。”
“嗯，谢谢你，林雾。”
杨婉卉的声音从布娃娃中响起。
“姐姐！”杨安琪似乎也看出了杨安琪的变化，不由得欣喜地抱着布娃娃。
姐妹俩在后排说着悄悄话，林雾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心情异常愉悦，看来他这些天的奔波也没白费。
如果杨科也醒过来的话，这家人也算是有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可惜，杨婉卉始终解不开心结，绕不开心底的痛楚，估计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小安琪发现姐姐不见了之后，会伤心吗？
林雾在心底叹息了一声，默不作声地开着车，往医院的方向赶去。
“曾经是心心念念随随便便深深浅浅，爱上了不语不言不计前嫌不知疲倦，向后向前遇见改变，那残破的碎片……”
忽然，林雾新换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李牧。
林雾随手接通了：“喂？李叔？”
“林雾。”
李牧略带激动的声音从手机里响了起来：“杨科醒过来了。”
“醒了？”林雾忍不住欣喜道。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杨科有可能会醒过来，但真的确认之后，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我问了一下他关于凶手的事情。”李牧无奈道：“杨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似乎是失忆了。”
“失忆了？”林雾不由得笑了，没想到杨叔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嘛。
忽然，他脸色微微一变。
杨叔也是灵魂回到肉身中，该不会也变成僵尸吧？
不过，林雾转念一想，应该不至于，变成僵尸所需的阴气还是很强的，他是灵魂深处潜藏了很特殊的阴气，灵魂离体，阴气散发出来之后，所以才变成了僵尸，杨叔只是普通的鬼魂，应该不会僵尸。
只可惜，杨婉卉会魂飞魄散，不然这家人也算是可以团聚了。
“对了。”
林雾忽然眼睛一亮，回想起裴佳宁的第二段记忆碎片之中，那个叫邢婉儿的少女鬼魂，她似乎可以消除记忆？
如果让她消除杨婉卉痛苦的记忆，那杨婉卉也不会魂飞魄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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