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我不干了!你们爱找谁找谁!”
“想走,休想!”侍卫们一拥而上,锋利的剑刃就架在了喜鹰的脖颈上。
“都别吵了!”荷歌怒道:“若想救人,在场的人还有其他法子,也不至于会求到喜鹰的身上。我耐心有限,再问最后一遍,谁有能耐替你们家公子解毒?要是有,现在站出来,即刻便可杀了喜鹰,你们自己想法子去!”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徐大夫。本来也是一时情急,当真杀了喜鹰,既没人救人,又没人顶罪,实在不妥。徐大夫咬了咬牙,只得挥手让侍卫们退下。
“你去吧,抓紧把这个床上的家伙医好,好让他感恩戴德,也好让旁人瞧瞧。”荷歌朝喜鹰点点头,喜鹰看着徐大夫冷哼一声,抬脚走了过来。
喜鹰从怀中取出银针,蘸取了一些玄嘴角溢出的血,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那银针塞进去晃了晃。众人的目光皆紧盯着她的手。待到那银针取出来的时候,针头竟变成了黄色。
“嗯。”只见她满意的点点头,朝荷歌咧嘴一笑,“排毒效果很显著!”
听她这样说,徐大夫显然很激动,伸头伸脑的就想过来看,奈何喜鹰挡得死死的,一点余地也不留给他。
荷歌看着低头正在拨弄脓血的喜鹰,低声问:“他这伤,你果真有把握?”顿了顿又道:“就当我求你,一定要治好他。”
喜鹰侧眼瞧了瞧荷歌,轻轻涌起了些笑意。“放心,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伤的厉害,但底子好,不过一剂药下去,已然逼出了不少毒素。”撅了撅嘴,她诚恳了语气,“只是这毒寒气剧烈,救得活命,却会留下体弱的病根,终身病痛。”
能活着就好,什么模样又何妨。荷歌朝喜鹰笑了笑,后者也很欣慰。
喜鹰查过玄的伤处后,修改了方子,半夜里玄又吐了一次血,人却好似轻松了不少。荷歌煮的白粥也用了小半碗,额上的冷汗也渐渐止歇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日,外面的雪终于停了。浅白的阳光薄薄的洒进窗棂,穿透了淡蓝色的帷幔。
感受到眼前的光,玄终于慢慢睁开了眼。沉浸于黑暗中太久,面对这骤然亮堂起来的四周,他显然很不习惯。想伸手遮一遮眼前的光,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另一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
刚刚苏醒的人,反应总是有些慢。他低头顺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慢慢的看向那个伏在床边睡熟了人。
一个姑娘。
长长的黑发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只带了一只木簪,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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