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来势汹汹,徐大夫也是万分着急,这三日来与喜鹰不分昼夜的看顾你,十分辛苦。”
徐大夫抬起眼角,朝荷歌轻轻的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笑意。
和煦的一笑,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眼睛里的神采却恢复了不少。玄拉过荷歌还在掖被角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你们都辛苦了,都有重赏!”他笑呵呵的模样,竟十分的随和。“把药方拿来给我瞧瞧。”对着喜鹰,他依旧很和气。
面对这一派谦润的公子气度,喜鹰很乐意为其效劳。
一只手拿着喜鹰递过来的一叠药方,另一只手却没有要松开荷歌的意思。
“你遣散了众人,为何独留我在此?”
玄一直低头认真的看着药方,也不说话,闻言抬起头,眼睛里依旧带着好看的笑意。
“因为喜鹰这个女人是你的朋友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谁对我好,我当然要念着她的情,记着她的心啊。”
他说话为何总是这样好听,让人真的很容易就陷进了他的刀子里。
“因为喜鹰,所以你怕我跑了,干嘛不这样直说?”
玄看着荷歌,眼神亮了亮,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了。“几日不见,你的进步也不小。有趣有趣~”
又捏了捏自己掌心中她的手,玄很是 “诚恳”的开口:“你说的一点没错,完全猜中了我的心思。所以如果我死了,你也一定活不了。像这样的亏,我见多了,但是一次也没有吃过。”
他笑着垂下眼,将手里的药方一张张看过。
“你这朋友倒是有些意思。”
玄见过很多名医大家,也曾修习过一些医术,却从未见过这样下方子的人。六张方子,全是虎狼之药,没有一味性状温和的,普通人别说六张,就是一张也能被吃死。
到底是这个人医术诡异,不同寻常,还是自己命大活了下来没被有心人害死?
玄不动声色的收了方子,对荷歌道:“我瞧那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徐大夫居然赞她是江南的解毒圣手?这样厉害的人物,你又是怎么认识的?”
“徐大夫的话你当真每个字都这么相信?”没有回答他的话,荷歌轻轻一笑,反问回去。“为着你的伤,他可是吓坏了呢。”
微微有些意外,玄敏锐的发现,眼前的这个荷歌和之前所认识的人有了很大的不同。自己昏迷的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会把一个听话乖顺,又有些天真胆小的小绵羊,一下子变成这般心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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