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更不一样,所以他不会轻言放弃,更不会允许自己费尽心力设计谋划的未来在旁人的手里湮灭!
“公子莫慌,有老夫在,定助你东山再起!”
“到如今,先生还有什么法子吗?”干燥的嘴唇无力的煽动着,恪垂了眼,背靠着柱子缓缓坐了下去,“我是再无任何还手之力了,想是天命如此了。”
顾敬延双眉紧皱,神色凄然,他蹲下身,抚了抚恪的肩膀,老朽的声音醇厚温和,“这么多年了,夫人为公子苦熬了这么多年,就是盼着有一日能看到您回家啊。公子,您不想念夫人吗?”
恪的眼眶微红,隐隐蓄起了水汽。他转头看着顾敬延,惨然一笑。“母亲的教诲我从不敢忘,只是我无用,办不成事,救不了她,索性破釜沉舟。先生方才不是问七武士去哪儿了吗,我让他们去杀玄了,最后一击,我只要他的命!若是这样都不成……呵……我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顾敬延知道恪的手段,眼神一眯,知道转机来了。
“公子这一计,当真险中求胜,却也不是半分希望也没有。”他定睛看向翟恪,“离开墨兰前,我在王宫药局的档簿上看到了老王所用的药单,看上去都是些温补益气的方子,但是一天之中竟有四五张不同的单子存档,这就很奇怪了。我将这些单子一一比对,琢磨了好些天,终于找到了关窍。”
一想起当初看出真相时自己的心情,顾敬延对翟玄就是愈加的愤恨和仇视。一个卑贱的婢女生的孩子,何至于竟有这样的心智和手段,再联想到他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打压和折磨,顾敬延就恨的牙痒痒。要是此刻退缩,任由他登上王位,那将来卑躬屈膝的日子就永无尽头,甚至还会丢掉性命。
心中愈是激愤,面上就愈是沉着,因为在这个时候,自己些微的慌张和萎缩都会彻底击垮眼前的这个人,那么日后就真的没指望了。
顾敬延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来,递到翟恪的面前。
“所有的方子看似温补,但其实,里面却偷偷藏了另一张吊命的单子!太子玄狡诈,将这些药分散在不用的方子里,这样一来,药局的用药之数无异,药方更是平平无奇,所有人都会以为王,还康健着。”
看到恪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他手上的药方上,顾敬延不动声色的舒展了眉峰。
“只有这样,他才能争取到除掉你的时间。王一旦薨逝,政局必然动荡,他虽是正位东宫的太子,可是藩王里除了一个憨直的百里襄会为了社稷大义归附新王,其余诸王却都是难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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