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小声的抗议,外面却无人应答。
经过这么一折腾,荷歌整晚都没睡好。早晨起来便晕晕的。她开了前厅书馆的门,一不小心就趴在桌边睡着了。等到被进门的客人吵醒,已经快到晌午了,这才想起来后院还锁着个不知所以的人。
“公子,你起了吗?”荷歌打开门前的锁,推门进去。那个人正静静的靠在床边瞧着她。
不说话,也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荷歌见他不说话,便也不说话,两个人再次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对视中……
“为何你每次对我都这般无话可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原先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小财迷!”
“公子若是从正门而进,我自然笑脸相迎。可此番,你是半夜翻墙进来的,我还能说什么?没有当夜就报官把公子请出去,已是十分友善了。”
“不是都跟你说了嘛,这隔壁有只烈犬,很是凶恶,我实在是无路可去,才只好上墙。”
他摆了摆手,仿佛半夜闯入别人的家宅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好了,若是惊扰到了小财迷,那我给你补偿便是。”说着,便伸手在怀中掏着什么。
“我的钱袋呢?”他终于有了一丝焦急的神色,上上下下的摸了一圈,终于确认自己的钱袋是掉了。
“想是昨夜跑得太急……”他有些尴尬的笑笑,“等我养好了伤,我回家去取来给你如何?”
什么?还要赖在这儿养伤?!
“此刻已是正午,路上太平的很。大门开着,公子即可就能回府了。”荷歌可不想等恪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宅里居然住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此刻?”那个人想了想,似乎也觉得留在这里不合时宜,于是站起来往外走,却一下摔了下去,尽管扶着床框,却还是磕到了头。
他艰难的缓过最初的痛感,慢慢抬起头,“不是我不想走,是脚伤了,你看都肿起来了。”
你!
他虽然赖着,却并没有说谎。荷歌看见他的脚踝红肿了一大片,手上包着的布帛也隐隐泛着血红,伤的不轻。
但是留他一个男子在这里养伤,也确实不妥。
“附近就有医馆,要不我送公子去那儿吧。”
“嗯……”他考虑了片刻,“可以。”
荷歌很是欣慰的上前预备扶他起来,却见他忽然张开双臂,微微一笑,“来,背我吧。”
你!
“我是半步都走不了,所以得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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