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
“凌真,我们认识有十六年了吧。”
“你记得倒是清楚,没错,自那次我刚出关便被你刺杀算起,直到今日,是有一十六年了。”
“十六年……我用这些年的交情,求你件事可以吗?”
“哦?你且讲讲看。”
“那本《皆随我出剑》我读过了,抱歉,我爹他确实很过分,把你各种事情都写进了书里……”
“岂止是很过分,那摆明了是丧心病狂好吧?!你爹萧念北,用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化名,在书里把老子写成那副德行……连我和女人行周公之礼那点儿事,都被他给写进去了啊!”
“我爹的本意,其实是想让世人知道,你凌真在最初离开通天殇岛之后,都经历了些什么……”
“这些不是他当个尾随偷窥跟踪狂的理由!一想起那几年,我不管走到哪儿,总有个青衣人在暗中窥探,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可还记得,最开始意识到我爹存在的那时候吗?”
“你是说琴淮城红梦楼里那次?那我当然记得,而且是死记,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爹那个天杀的,连全然无辜的那对兰家姐妹花都不肯放过,手段何其歹毒!”
“那一次,他是故意为了激怒你的,一来是想看看你调节心境的能力如何,二来,是想让我帮忙在旁提醒,好让你在救命之恩外,再多欠我一个人情。”
“原来如此……不对,你与我说这个作甚?”
“我想让你知道,其实我本就也是我爹他的一颗棋子,或者说是‘弃子’也行。”
“这我知道,萧念北那老东西若是真拿你当他女儿,当初,也不会任由你一个才仅有二境的废物来山庄杀我了。天下如棋盘,世人如棋子,你爹从来脑子里就只有大局,没有其他,什么个人得失,什么七情六欲,姓萧的青衣人半点儿也不在乎!”
“凌真,我可以直白些告诉你。在一开始的谋划里,我被我爹安排在未来的某一天,等你凌真当真能挑起拯救苍生重担的时候,跑来与你索求,或说‘交换’一物……”
“何物?”
“我爹的性命。”
“啊?”
“我爹让我对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求你能饶我爹一条性命,只要你肯答应,我便自尽,以己命换他命。”
“还有这种事……他就那么笃定我会答应?”
“我爹固然棋力盖世、算无遗策,但终归只在‘赌’罢了。他赌你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