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朕也未曾觉得害怕,不是人也好,做人太痛苦了,未比做狐妖自在。你醒了,孤让你逃出去,你支支吾吾的说着假如....」
原来早在这么早。
白桃咬着唇,眼中盛满惶惶然的水雾,身形遏制不住的颤抖。
「桃桃,假如什么?」
男人站在月下,半张脸都隐藏在暗处,散发出的萧瑟和孤寂,看得人心中宛如被尖锐扎了一下,鼻尖连到心脏,酸楚至极。
「假如...假如……呜呜呜,政哥哥....假如我是妖精.....」
少女眨眼就泪泪空垂,哭成千点啼痕,她彻底化成半妖之形,露出耳朵尾巴,哽咽的泣不成声,「政哥哥,假如我是只妖精,你还会与我在一起吗?」
深爱入骨,难免痛彻失去。
他如是,她亦如是。
「桃桃那夜离开,又回头了,披着朕的得偿所愿。」
嬴政走过来。
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还是如此的盛颜仙姿,开颜发艳,一如往昔,「桃桃抱着朕对朕说,不怕。可是朕害怕,朕老了,已经等不起了,朕生了白发,眼角有了皱纹,容颜快速枯萎老去,变得老态龙钟,直到死。桃桃连坦诚都不敢,怕是未到那一天,早已心生嫌恶,彻底离开朕。」
白桃带着哭腔,「不...政哥哥...我....害怕,我是妖精。」
「朕是凡人,你是妖精,朕倒是想桃桃能图谋一个老头子什么。」
嬴政单膝蹲下身来,繁复的袖袍擦轻轻拭着她的眼泪,「图谋更大些,也好陪着朕久一点。」
她咬唇含泪,犹疑得心中百般滋味。
一路曲折从邯郸走来,这么多年来,携手经历过那么多明刀暗箭,堪称相依为命。
是啊。
早在那楚国公主拿着骨链时他就该知晓一切的。
他为她挡着一切风风雨雨,她又为什么暗存侥幸说不出口?
「桃桃,你还在害怕什么?偌大的天下,在朕初登秦王时,未曾没有人谏书宫中有妖孽,还没有诞下亥儿时,朝臣拿国祚传承议事,反声呼声一片。朕给你所能给的,为你清扫一切,待你,朕始终如一。」
风风雨雨的年头都走来了。
他说好护好她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白桃泣泪不止,紧紧抱住他:「政哥哥...」
「桃桃,看着朕,你不该怕朕。」
白桃不躲不避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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