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得一拼。只一会,嗅觉就麻木了。
高咏的左眼蒙上了纱布,在争斗时,眼角膜被眼镜划伤;他脸部浮肿,右腿肿得像根石柱。
她第一次见他摘掉眼镜,有些陌生感。
若叶忍不住骂起来,“一群混账!他们为什么打你?”
腿麻了,他费力地挪了挪腿。
坐在一旁的高咏姐姐高晴愤然说:“他们要拆陈家大院,他劝了几句。那些人像吃了雷管,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成这样!是哪个原始社会来的人啰?这么野蛮!”
高咏嫌姐姐话多,对她说:“姐,你去买些纸杯……”
高晴才想起没给客人倒水,不好意思地笑笑,出去了。
“让他们拆啊,拆了更好,重新修便是!”
“全部拆了当然更好,万一他们只拆一部分,又不能维修。维修吧,是他们的;不修吧,一座烂房子,怎么开发啊?”
“房子重要,还是人重要?”若叶看着他浮肿的腿,责备道。
他微笑道:“哪知道他们会打人呢。”
“我那些姑姑们,岂止会打人?”她撇撇嘴,愤然说。
“你跟刘总谈过没有?打算怎么合作?”
沉吟半晌,若叶低沉地说:“这事有点为难……以后再说吧!”
他沉思了会,咬咬紧唇说:“不急,慢慢来!我知道你的难处。”
“很痛吗?”若叶拿案几上的水杯,倒了半杯水,递给他。
“有一点。”他苦涩地笑道,“我小时候经常骨折,以为习惯了。现在似乎比以前的痛感强烈了,还真有点痛。”
“要做手术吗?”
“还说不清,看情况吧。检查结果没出来。”他顿了顿说,“你一个人,扛得太多,辛苦了。”他的语气中,有心痛。
这让若叶不习惯。
“还记得吗?我们结拜过。”他温柔地笑着说,“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憋着。把我当哥哥吧,我会在你背后……”
液体输完了,若叶出去叫护士。走廊上,一个眼神孤独、空洞的女人迎面向她走来。
“安枚!”“若叶!”
安枚是以廷堂哥老婆。她跟她老公,也是大学同学。
比起她本人,魏家人喜欢她泡的茶和她炒的菜。为此,她特意学了茶艺。凡有家庭聚会时,做饭,泡茶,打扫等这些活,都由她跟保姆一起完成。
干着这些,她很有成就感。 这种“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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