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号,并困在上面。
还有重要的一点,丁剑前一天曾和我聊起他艺术风格的转变,东星号的经历无疑是那个关键点。一个画家独有的艺术风格需要漫长的时间沉淀和积累,与科学研究以及修仙一样,是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而过程的长短,却是由自身的悟性与天赋决定,所以有很多绘画者画了一辈子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风格,也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这幅画在烟盒纸上的画,出现的时间一定在丁剑离开东星号之后,如果那些正字,每一划代表一天,这已经是一百多天,装进瓶子投进大海,到有人偶然发现捡到,天知道需要多少时间,这又与丁剑等上东星号的时间相矛盾。
猛然我又想起王胡子曾经提起的一个细节,丁剑他们找到的那本航海日志最后的那几页,有几幅炭条画的画,丁剑为什么有意隐瞒了下来?这只有一个解释,一个本身又充满矛盾的解释,登上东星号的丁剑看到自己画在航海日志里的画,意识到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自己曾被困在东星号上的记忆。
那么丁剑怎么会登上东星号的?难道说魏智华之前便和丁剑认识?这似乎也不可能,魏智华不可能带一个画家加入绝密的调查项目吧?
“如果每发现一个新证据都会推翻之前的结论,那么说明最初推论的方向出了问题。”这是曹队的名言,想到这里,我不禁问自己,蜃海计划到底是什么?丁剑到底是谁?亲身经历是否就是真实的?不在场是否就意味着不会发生?
大脑中飞速的闪过这一切,我也只能把疑惑放在一边,开始仔细阅读本子上那些工整的字迹。如果这是魏智华的字迹,那么里面一定会有他和丁剑之间交集的秘密。
虽然海面阴云密布,几乎遮避了所有光线,白天与夜晚没了分别,我也早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但在潜意识里,我总觉得这会儿应该已经开始入夜,至少气温慢慢降了下来。虽然装在封闭的防辐射罩子里,但面罩外面开始积聚的雾气,还是让我有了清晰的判断。
焕生拿的虽然是个聚光电筒,但牛皮本子上的字太小,我几乎要把本子贴在面罩上,才能勉强看清上面的字迹。
“一号纸卷,二零零零年六月,南海橙山礁东,渔船36524。所用烟纸有批次编号,系东星号二零零零年二月所采购十箱中的一盒。除正字外,无任何文字符号。所用玻璃瓶为东星号二零零零年一月所采购东林罐头厂之糖水橘子外包装罐,有生产批次号。“
”技术部门鉴定,纸卷有部分着水,系瓶盖密封不严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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