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总要有一个大脑,总要有一套神经系统来传输信息,否则我们怎么会看到光点组成那么复杂的图形?
而曹队笃定的认为,悬崖下的那棵树,就是这些生命的大脑,但我隐约觉得那个大脑还应该在地层的更深处,那些奇怪的树只是生命体的神经纽带。
大约一年以后,齐馆长意外的给我寄来了一个包裹,里面是当年戴矿长送给他的煤精玉水胆。在一同寄来的信里,他告诉我,虽然已经不能进入成家岭矿,但这一年来,他还是走遍了附近的山丘与峡谷,在破败的东阳村,他在古宅的后院发现了一座破损严重的石碑,但还是依稀辨认出这是大宅当年落成时的碑记。
石碑上齐馆长找到了定州任氏的字样,联想起县志里任时安对地火与明代龙岗道士的记述,齐馆长怀疑那荒村老宅很可能就是任氏的故居。更让他惊讶的是,那石碑旁放着不少干果糕点,应该不久前还有人专门前来祭拜过。
任家的后人并没有离开广灵,甚至没有离开成家岭,齐馆长这样的感觉愈发强烈。之后的几周里,他泡在文史馆的故纸堆中,茶饭不思的寻找了一遍,确定任氏家族是在三八年日军占领广灵后,彻底从文字记载中消失。
也许是为了守住什么秘密不得不隐姓埋名,也许是因为战乱背井离乡,更有可能的是都毁灭于战火。时隔半个世纪,知情人恐怕都已作古。线索中断后,齐馆长渐渐淡忘了任家的故事。
直到一个月前,齐馆长偶然接收了成家岭矿转来的一批旧档案,无意中看到了里面有几张矿场领导的个人资料,其中在戴矿长那张上,齐馆长看到,在生母一栏中,戴矿长写下了任美芬的名字。
刘小伍我后来见了一次,但奇怪的是,却是在周程的心理诊所。刘小伍比在下井时明显瘦了一圈儿,精神也很痿迷,大白天戴了幅墨镜,若不是他先喊了我的名字,我还真认不出他。
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在附近找了个小饭馆喝了点儿酒,他再三感谢我在悬崖边,拼了性命也要拽住那根保险绳。
我朝他摆摆手,我关心的反而是他怎么跑去了周程的心理诊所?
刘小伍对我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他在矿井下被我们救上来,因为只是一点轻伤,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带着装备又下了一次矿井里的悬崖。
这回他下探到了二百多米深,而洞穴下部的空间明显比上面还要开阔的多,因为带了聚光电筒,他发现这个洞的直径超过了五百米,可能叫天坑更合适一些。
他不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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