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头,还有个厚厚的牛皮包面的木门,这厅里的赌客大多从那个门进出,老张这才明白,敢情这些VIP是有自己的通道,并不从他进来的门进出。老张只用眼睛一扫,大致已经清楚,这个大厅里的赌客也不下五十人,如果按他之前在外面听说的,每局赌场要抽走赢家的一成,老张不禁感叹这赌场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但他想不通的是,那外面场子的小混混把他带到这里干什么?
老张被领进最里面的包房,这包房里只坐着一个人。这人长相十分普通,四五十岁年纪,穿着很是得体,如果不是脖子上长长的伤疤,可以说还有些儒雅的味道。但那刀疤足有半尺长,从脸颊下方一直延伸的衣领里,不知道衣领里还有多长。
关键是这刀疤还很宽,如孩子的小手指一般,翻出粉红色的嫩肉,显得无比狰狞。老张心里奇怪,挨上这么一刀,这人是怎么活过来的?砍他那人又有多大的仇要下这样的狠手。但老张此时隐约记起来,前两次来赌场,似乎这人也在围观的赌徒中出现过,而且还看了很久。
“张老师,幸会幸会,我姓吴,叫我吴三好了,冒昧把你请到这里很抱歉,请随意坐。”见老张进来,那人抬起头笑着说道。
老张心下又是一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认识我?”
“张晋国老师嘛,育才中学数学老师,教研组组长,无党派人士,家住钢花路32号院四门206,对吧,您夫人叫谢彩英,你还有个十岁的儿子,上前进路小学四年级。”那男人说的很平静,但老张后背冷汗全出,不由得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那男人淡淡的一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继续平静地说:“很抱歉,张老师,干我们这行的,也是不得已,经常有闹事的,也有赖账不还的,不了解清楚些,人都没地方找,外面每天还有管场子借钱翻本的,不探出底来也不敢借不是?”
“我好像没管你们这儿借过钱吧?”老张又颤声问了一句,他这人半辈子都在学校里,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场面,早已经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那倒没有,请坐请坐,张老师,你是我的客人,相信我,我没有恶意。”那人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又继续说道:“我请您来是想和您交个朋友,聊聊天,另外外面那个场子,人多眼杂,有些人输急眼了,在我这里不敢做什么,但出了门,你又知道他会做什么?”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人说得还是很有道理,自己一门心思在实践中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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