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为什么,一个孩子会如此具有吸引力呢?
“奴婢斗胆问一句,姑娘呢,为何不见姑娘回来呢?您不是那种独善其身之人,倒是没有看到姑娘,是什么情况呢?”问题比较冒昧,不过很对温非钰的脾性,因为温非钰就喜欢这种大马金刀的独来独往的问句。
他好像不十分明白,她口中的“姑娘”是何若人,有了那么一份淡淡的迟疑,不过片时,还是说道:“你说的姑娘,是?”
“啊,您莫非果真是贵人多忘事了,在奴才的眼中,姑娘仅此一人。”
“总应该有名有姓的。”温非钰扫视一下丫头,丫头只觉得一种不好的丢流感侵入了内心,良久的沉默以后,这才咬住了下唇,哆哆嗦嗦的声音好像断续的秋风一样。“姑娘自然是漓之夭。”
之前已经有人说温非钰在外面有了女人,这么看来,道好像是确有其事了,好一个问题,好一个“姑娘应该有名有姓啊。”听到这“漓之夭”几个字,他不见正色,站起身来。
“究竟这漓之夭又是什么人呢?”
“这……”这问题,要丫头从何说起呢,难道连漓之夭都不记得了,明明这两个人是相濡以沫的啊,明明这两个人之前是那样的形影不离,那样长长久久在一起的啊,难道爱情完了,一切都是冰冷的灰烬,连漓之夭是什么人,他都已经不清楚了。
丫头只觉得胸闷气短,随时都有惊厥过去的可能,好容易这才握住了旁边的木柱,让自己的身体站稳了,目光惆怅中带着点儿淡淡的冷冰冰。“您果真不知道漓之夭也就罢了,但是您到这里来,一定是来看孩子的对吗?”
“信步来罢了,只是觉得很是奇怪,我为何对这里很是熟悉。”他说,说的一本正经,让人简直连反驳的由头都没有,丫头冷笑一声,不说话。
“你如何这样笑。”他看着丫头,不免为之动怒,丫头指了指旁边的云榻。“漓之夭是你的妻子,唯一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和你经历最多的一个异性,至于这个孩子,是你们爱情的结晶啊,你真的是什么都忘记了。”
“这是果真?”温非钰隐隐约约想起来什么,是什么呢,一片黑漆漆的洞中,有那么多千姿百态的女子,女子的雕塑都不苟言笑,神色虽然不一样,神情却是简直一模一样,温非钰的眉宇疯狂的颤抖起来,伸手将旁边的茶杯已经扫落在了地上。
这样一个大幅度的动作,是让丫头没有想到的,温非钰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现在的温非钰,明显感觉自己的记忆力有问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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