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都吃不到。”阳欲暮四两拨千斤地说道,堵的百花无话可说,只得默不吭声地继续吃梨。
“阳府离这里近吗?”单如卿问着,看向阳欲暮的眼里带着一丝让百花读不懂的情绪:
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更像是痛苦。
奇怪,这两人不是未婚的夫妻吗?怎么总感觉单如卿与阳欲暮之间总隔着一层距离?
而且虽然只是那么一层,却如鸿沟一般难以跨越。
“你不必担心麻烦我。石火,去阳府。”阳欲暮忽视了单如卿眼里的情绪,有些不满的说着,不容单如卿拒绝。
马车很明显改了道,七娘看着街上的景色渐渐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慢慢化成青藤翠蔓,婆娑疏影,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阳府是在郊外吗?”七娘头也不回的问着,顺手拍了拍百花的肩膀,指着远处的小山坡,笑道:“快看,是你。”
“哦?你是夸我像百日红一样美吗?”百花顺着七娘的手指看去,看到了一丛丛盛开在山坡上破的牡丹花,一抹红晕渐渐浮上了脸,称得她的脸更加妖娆。
“不是,不只有百日红,还有紫茉莉、玉簪、凤仙花,啊!快看!还有紫玉兰。”
七娘看着这一路花海,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明媚了,仿佛像是一只刚破茧的蝴蝶,在花丛中自由飞舞一般。
“果真是百花呢!”单如卿看七娘那么开心,脸上的忧虑也慢慢地淡去,嘴角挂起了微微的笑意。
“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娟啼。”阳欲暮低声喃喃道,忽然眼里略过了一道光,笑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搭档叫翠微?”
“你怎么知道……”百花话已出口才发觉不对,但想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阳欲暮,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和单如卿之间的赌注?”
百花和单如卿约定,在三日之后他们再来一次猜牌,且一局定生死,决定百花到底要归附于谁。
但很明显,百花是想单如卿求着自己归附于她,自己日后的地位就肯定不会受到威胁。
但是单如卿却一直都没有表态,而是等着她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这一等,就是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她很是尴尬。
而且更让百花无奈的是,单如卿的手里有关于自己的把柄已经越来越多了。
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拒绝她的能力,但自己却一直找不到台阶下,这死要面子的自尊心,让她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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