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又想起了父亲的话:云至,无论你大哥做错了什么,你都要原谅他,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啊……
“对了,云至,云空大哥最近可还好?”单临风并没有答应何云至的条件,反而用一个问题就戳中了何云至的心头之痛:何云空,痴了。
那日,何云至在客来茶楼看着单临风和单如卿离开后,就打算带着何云空回家。
但他却不曾想自己一转身,就看见何云空居然想从三楼的阳台一跃而下,若不是自己拦的及时,怕是何云空不死也得残了。
然而,何云至万万没想到,这只不过是噩梦的开始。
从那起,何云空每都寻找着机会求死,其余时间则坐在床边发呆,不言不语,每日都只能让贴身的奴仆喂流食,原本高大的身形也日渐消瘦。
家里人无不为他焦急,但即使找了御医,他也表示束手无策,而父亲甚至因此急白了头,母亲也躺在床上夜夜梦语。
何云至一人扛起了打理安阳王府的重任,更是日日夜夜忙的焦头烂额。
除了与家里断绝关系远走他方的三弟何云安没有收到消息外,就连远在边塞的四弟何云煅都闻言赶回了家,算是帮他分担了一些压力,但何云空的情况却并无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何云至怎会不知能治好何云空的只有阳欲暮,可是他也知道若是阳欲暮都没有办法,何云空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家兄……安好。”何云空的话如一根银针落下,轻的仿佛什么声音都没有一样。
“这样吗……”单临风眸子暗了暗,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言语。
单如卿看了看他们,感受到了房间里的气氛逐渐沉重,却也不再开口。
就在此时,楼下却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尖叫声:
“杀人啦!快来人啊!”
“快!快跑!”
“让开!让开!”
“哎!菜!菜洒了!”
接着就是一阵桌椅翻倒和杯碟摔下的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到混乱不堪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一群人围在二楼三楼的走廊上看着一楼的热闹。
原本单临风并不想理会这种事,但此时站在门口的芜绿却有些焦急地拍了拍门,轻声道:“少爷,姐,二少爷跟别人打起来了!”
“什么?!”单如卿惊呼一声,和单临风对视一眼后就离开房间,只剩下何云至一人呆呆地坐在原位,听着外面的吵闹,深深地叹了一口:
唉……家家都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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