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过石火吧,再这样下去我不走,他就要走了。”
阳欲暮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心里知道严婶打的是什么算盘,但看样子石火是真的被烦透了,自己要先安抚一下他才行。
严婶一听,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然后尴尬地说道:“不是……我有一个侄女长的可水灵了……我只是想当个红娘……没别的意思。”
“这事自不用严婶操心的,不过我还是替石火多谢严婶的美意了。”
“哎……没事没事。”
严婶强颜欢笑地摇着头,心里却有些不满:你一个断袖,懂什么儿女情长……石火跟着这样的主子还真是受苦了。
但是,严婶之所以如此想勾搭上石火,并不是因为替石火着想,而只是因为她的私心。
她希望自己的侄女金盏能够嫁给石火,好歹与阳欲暮有那么一层关系,以后自己老了也多一重保障。
可是现下……阳公子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自己还要坚持吗?
算了吧,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就当严婶有些失落地将茶具端进房间时,阳欲暮淡淡地说道:“凡是丞相府的人,不论老小贵贱,阳谋都承情甚多,自会有所考量,所以还请严婶安心。”
严婶竖起耳朵捕捉到阳欲暮的话,连忙转身,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哎!阳公子好人有好报,我替丞相府的各位谢谢您!”
虽然心下对石火的婚事感到可惜,但听到阳欲暮的亲口保证,严婶还是有一种占了天大的便宜的感觉:果然,还是当丞相府的人好啊!阳欲暮的医术是倪骆那几个臭钱能买到的吗?自己当初真的太笨了!
阳欲暮看着欢欢喜喜进了房的严婶,脸上挂着微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师父,你当初让我学医,就是为了让我看懂这人世百态吗?呵……
阳欲暮看着院子里盛开的凤凰木,突然想起了长天谷里,那棵凤凰木已经三年没有开花了。
那是师父种的树,自从师父死后就没有开过花了。
“阳公子……”
刚从房里走出来的严婶,看着对着凤凰木发呆的阳欲暮,眼里充满了羡慕:一个男子都可以美成如此,真是让人嫉妒啊!
“真美啊……”
严婶终是忍不住赞叹了出来,可是话语一出,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听闻安阳王府的大少爷也曾如此评价过阳公子来着,然后他就在家里躺了一个星期……自己的身子可受不起这折腾……咋就那么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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