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凤凰木,很美。”
阳欲暮的眼神从凤凰木上收了回来,缓缓开口道:“严婶,你刚刚拿的那套茶具甚是新奇啊……”
“哦!是!那是圣上赏给老爷的,老爷说阳公子应该喜欢,便让石火把茶具送来,然后石火让我来……”
严婶说到此处,才突然发觉:怪不得石火把这事推给自己,原来就是想躲开自己啊!
“哦?单丞可说了那套透明的茶具的名字?”
“有。说是叫玻璃杯。”
“玻璃杯……”
阳欲暮低声念着,心里却觉得有些疑惑:难不成这又是那二十个怪人做出来的东西吗?
“对了,听说这杯子是加固过的,不容易摔坏……”
严婶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这话会引起阳欲暮的不满,但是又觉得不说出来,好像不太好。
“嗯,代我谢过单丞了。”
阳欲暮说着,便往房里走去了,他想去看看那些个玻璃杯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好,那老奴就先走了。”
严婶低着头便快步走了,时不时还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而看到严婶的背影最终消失在院子门口,一直躲在凤凰树上的石火,才放心地跳了下来,从阳欲暮打开的窗子翻身进了房里。
“公子,话带到了。单小姐说她今日吃完晚饭便来。”
“晚饭?不必,让她过来一起吃吧。”
“可是……”
“哦……是,还是算了。”
对了,他们不会放心的,不论是单如卿还是单莲。
连石火都能想到的事,他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然而,若阳欲暮知道了单如卿之所以选择吃了晚饭再去,不过是为了不在他面前出丑,他怕是会觉得可笑吧……
可是,单如卿虽然可以在芜绿和银笺面前,甚至是单夫人面前吃饭,完全不顾形象,也不能在任何异性面前丢脸,包括她爹单莲。
毕竟,这关乎到她可怜的面子和自尊。
“小姐,阳公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银笺轻声问道,将热水缓缓地倒进了茶壶,悠悠的茶香渐渐浓了起来。
银笺学乖了。
单如卿和芜绿都能感觉出来,今天的她比起以前沉稳了许多。
“大概是,指使严婶和倪骆的人要针对的不是他,而是我吧。”
单如卿用食指不停地摩挲着茶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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