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我看你什么都敢吧！我问你，那发簪你到底送没送给她？”
“送了。”
“送了？那你怎么解释那孩子说的话？”
“奴婢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别处捡到，但奴婢能确定，奴婢确实已经把东西送到了欢儿的手里。”
“你现在说的话让我没办法直接相信。”
“二夫人，奴婢不明白，您为何要在这时候去找王妃？您知道王爷也在……您原本说的只是给欢儿一个教训，为何要选在这时候？”
“怎么？你这是在质问我？”
“奴婢不敢。”
“你要是真不敢，那你就应该闭嘴，而不是在这里装作不敢的样子，问题却一个接着一个。”
“奴婢只是不明白您为何这么做。欢儿是奴婢的亲妹妹，这件事若是闹大了，欢儿就很危险了。”
“那又如何？”周月月反问，“你是我的人，她也是我的人。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是我的奴婢，我要做什么，难不成还要问你们的意见？”
悦儿摇了摇头。
“是，我确实是故意的。不管我做什么，都有我自己的理由。我之所以会放弃你妹妹，那也是因为她先背叛了我。如果她听我的话，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悦儿不敢再说话。
周月月冷哼一声说：“这都是她自己找的。同理，虽然你跟了我很长时间，但如果有一天你也做了背叛我的事，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好过。”
“奴婢……”
“行了，你别在这跟我说你不敢。你妹妹当初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呢？”
“欢儿未必是王妃的人……她从小胆子就不大，可能只是……”
“以前也许不是，但现在就不好说了。沈苑都能帮她打掩护，你觉得她还能不是沈苑的人吗？你这妹妹真是好手段，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直接抱上了沈苑的大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恭喜她！”
悦儿没再说话。
周月月让悦儿去一边，她现在看到这张脸就头疼。
她打算去菱南那走一趟，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和菱南说上一番。
到了菱南面前，她这话说得简直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菱南都给看呆了。
周月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难过地说：“我真没想到，王爷对她竟然这么好，现在在王爷的眼里，恐怕就只有一个沈苑，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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