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寻常使用轻功的时候不知快了多少倍速度。他只觉得此刻像是夕阳西下沦陷的最后一抹霞光,是长歌低叹之后的沉寂无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蠢蠢欲动,似乎是想要破茧而出一丝久违的惊惶失措。
在他的料想中,敌人花费了这么多的人力心力,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慕家来与他为敌,这样的计算本来胜算就不大。他所担忧的是慕家只是一个幌子,而在这期间丛林中所发生的,才是对方真正想要谋算的事。
三年前,云言徵在“秘药阁”花重金买下了“离魂”,欲将与他的情谊忘却,那是为了什么?是怕到最后他们会兵戎相见,互相伤害?是因为她已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怕到最终抉择时,不能做出最冷静的判断?是她不愿怀有最大的情意去面对他的敌对?无论是何种原因,在他知道自己所经营的秘药馆“秘药阁”买走“离魂”的人是不知实情的她时,心中的感觉终是有了丝不舍。
他并没有前去阻止,他尊重她的选择,那是他那时无权干涉的事。
她既从来没向他表明过心迹,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已爱上了她,纵然比别人多了一些异样珍贵的感情,但那样早已习惯于平静淡然的心绪,使他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有了一丝的激动滂湃。只是在很久以后,逐渐的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已彻底地退出了她的身影,她的生命里也已彻底地拒绝了他的消息,慢慢地,一次,两次,慢慢地积累下来的落寞与孤寂,竟让他觉得再不似从前的闲适自在、惬意如常。竟多了这许多熟知而又陌生的情绪偶尔侵袭在无人寂寥处的心境里,渐渐地竟可在他刻意地强横地控制下滋生滋长出一丝丝的不甘心和不妥协来。
这种心绪奇怪的竟是没让他感觉到烦恼,而似破裂处细碎裂缝的心志被一种藤蔓从外而内地侵袭而入。渐渐在扎根于他的心脉,于他的血肉中滋养生长,春去秋来,日复一日。慢慢地,一丝丝地抽出嫩芽,长出细叶,分裂出一条又一条的枝桠,然后在其上不断地生长出新鲜的枝叶,冒出娇嫩的花蕾,盛放开无数芳香扑鼻的清雅秀丽的花朵来。
顾析甚至觉得,这样的情绪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前所未有的充盈,前所未有的真实,自己本身是前所未有的实实在在的生存在这个世上的一种真实而有血有泪的存在。
经过一年多的思量和谋划,他亲身来到了蔚国。再一次面对那个女子,在她眼中再也看不到昔日熟悉的光影时,他的心绪再一次从冷静从容中破出了一丝异样的失落,看住她眼中对自己莫名的防备,他心中又觉得绕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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