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里就马不停蹄地为她身上的伤与毒做最好的医治和准备。
白徵言想起顾析曾给她的药膳方子,不由拿出来问雾岚先生,是否合用?雾岚先生拿过来,竟默默拜读,许久后,才一脸惊讶地道:“这些方子君臣佐使配合得甚是精妙,此人的医术只怕更在我之上,不知是何人所写的方子?他如今又身在何处?姓甚名谁?愿意驱车拜访,与他讨教一二!”
她心中微涩,唇角现出一抹苦笑,“他是我的一名授业先生。早已驾鹤西去,此刻兴许已轮回人世了。”
雾岚先生微愣,摇头惋惜道:“可惜,可惜了!自古以来,名师出高徒,如此说来,白姑娘也是医道圣手?”
白徵言大摇其头,羞渐笑道:“岐黄之术,我没有兴趣学,只是跟他学了些乐理数术阴阳之道。何况,我只跟先生共处了半年有余,资质愚钝,确实没有学到他的什么本事,实在是惭愧之极。”
“不知这位高人是何方人士?”雾岚先生不经意地问。
她微微一笑,“先生乃江湖隐士,亦未曾与我透露他的来历和名讳。”
雾岚先生轻叹了一声,说道:“想来高人总是神秘莫测,总是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想来如是。”她含笑和应,此刻临走之际留下关于顾析的只言片语高超才学,便是要解释和保住那在“轻云寺”所供的牌位。免得日后,她远离此地,那牌位被别人无情摧毁,以致不能留下受佛经熏陶保住来生福泽。
她如此想着,倒是有些痴了。
本不信身后来生事,但为了心中的愧疚,为了顾析,她倒宁愿相信有来世,如此,她才可以在今生稍稍地弥补自己的过错。
如此苦心造诣,是为那般?那些虚无飘渺的事终不可信,如今却是想要相信了——
她怔怔地望着窗外的雪景,眼眸有些失神。
雾岚先生一边为她的手腕扎针,一边问道:“不知姑娘又是何方人士?竟有缘拜入山湖老人的门下?”
白徵言心中一跳,脸上神色却淡静如常,“我祖父原是蔚国江城白家子弟,后白家没落散于江湖,如今自是没有什么名望了。师父与我家族颇有些渊源,故收了我做入室弟子。”
她敢如此说,自然是早已所备的。
“原来如此!”雾岚先生微微一笑,将金针扎好,说道:“怪不得姑娘行止谈吐不似普通的江湖女子,原是由家世渊源传承而来。”
白徵言却是眸色黯然道:“让先生见笑了!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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