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首,如今被这么个小姑娘顶下去,本就令赵府蒙羞,如今居然还要听她的!!
可是想起爹爹的嘱咐,如今赵府处境不妙,能忍则忍,千万不能在这种时候和这个卿然起冲突!
想清楚后,赵新月率先笑着表态:“您放心,日后我们必然都听您的。”
花蝉衣见赵新月这般能屈能伸,淡淡一笑道:“本该如此。”
众人依次表过态后,公公退了下去,卿然大概问了一下这几人的名字,对医术造诣如何后,便各自安排了任务下去。
唯独到了花蝉衣这儿,季卿然想了想道:“花蝉衣,先将盛药材渣的泔水桶倒了去,下人粗心,忘记倒了!”
花蝉衣顿了顿,起身照做了。
季卿然看着花蝉衣言听计从的模样,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昔日季卿然从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儿,可是想起卿棠哥为了花蝉衣逐渐冷落自己,昔日还和花蝉衣有过一段儿感情在,季卿然控制不住的看她恶心!
之前一时冲动派去暗杀花蝉衣的那些人不知所踪,原本季卿然还在想,花蝉衣有多大本事,前两日恰好听说了她和将军之间那点破事儿,便瞬间明了,觉得有些可笑。
卿棠哥不要她,顾将军也不要她,作为一个女子,季卿然都忍不住替她感到轻浮和羞耻。
她还以为花蝉衣有多大本事,如今落再她手里,日后非好好教训一下她!
季卿然心下颇为得意的想着,碍于一开始,对花蝉衣的针对不好太明显,前两日,季卿然也只是让她做些下人做的事情罢了。
这两日季卿然也因此有种扬眉吐气的痛快感,然而还不待她高兴几日,便因为要去见那个女孩子,情绪低沉了起来。
若说心下不介意是不可能的,那个女孩儿若真是季太医的嫡长女,那她真算起来,还要低上一头,毕竟,她只是个旁支出的女儿。
尽管季卿然觉得,就算那女孩儿回来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流落在外多年,说不定是个什么货色,可心下还是因为这么个人的存在,有些不痛快。
约定见面在晚上,京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云溪楼内。
二夫人带着季卿然和季三娘一同前来,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带着面具。
而花蝉衣,则是白术带过来的。
二人来到酒楼门前时,花蝉衣顿住了脚步,心下莫名有些紧张。
对于自己的身世,早年还有些好奇,可近几年花蝉衣几乎不会去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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