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冬装时,便告诉她:“柳姨娘最近一直安心养胎,但是听闻脸上生了黑斑,都不让老爷进门看呢!如今正在吃一味白附丹。”
白附丹。
云绥心中默念了下,又不由问起玉痕的事情。
“玉痕本来是御医之后,家里世代为医,后来祖父得罪宫中贵人,被抄了家,男子流放,女子被发卖。她就是如此流落到府里来的。因她通晓药理,即使有点清高,长得太好,老太太也始终留着她。”
听嬷嬷说的如此详细,云绥面上闪过一丝异样,仍点点头,又问:“那老太太为何如此看重柳姨娘?赏了这么多东西。”
“依我看,老太太心里亮堂着呢,这柳姨娘不会在府里待太久。”
云绥心事重重回到房里,见玉痕打了热水进来,问她:“玉痕,你可知道白附丹?这东西是否对怀孕的妇人有害?”
玉痕思量片刻,沉声道:“禹白附没毒,关白附有毒。两种药物形状,气味极其相似。即使是药童,也有会弄错的。”
云绥恍然大悟,“所以,若是有人刻意混淆,就可能杀人于无形?”
“不错,这关白附有剧毒,但若是极其微量,很难被发觉。怀孕的女人尤其脆弱,最多一月,就会小产。”
闻言,云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披上大红猩猩斗篷就带着玉痕去了柳姨娘的院子。
柳姨娘听闻之后,说道:“可是我每日都用银针试过,没发觉簪子变黑。”
玉痕道:“能否借我看看簪子?”
柳姨娘拔下递给她。
玉痕也没客气,直接拿簪子放在蜡烛火上烧,之后便拿下来:“姨娘请看,普通银簪被烧应该表面发亮,可这簪子竟然发黑。可见是假的。”
“不可能!这银簪我用了多年,怎么可能是假的?”
柳姨娘难以置信,云绥道:“柳姨娘,不管你信不信,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现在要做的是抓住真凶。”
柳姨娘冷笑道:“还能有谁?这府里,想害我的,只有林氏那个贱人!我要去找老爷,你们为我做证,不信老爷不给我讨回公道!”
云绥却拦住她:“柳姨娘,林氏要陷害你,却尚未得手。你现在去的话,老爷也不过叱责她几句,不会重重处置她。只会让她生妒,用更恶毒的法子对付你。”
“你的意思是......”
“除非老爷见到真血,孩子差点保不住。”
云绥在柳姨娘耳边耳语一番后,命丫鬟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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