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空荡荡。
那边花满楼已归于平静,乐声悠悠。火灭得及时,恢复了一贯的热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宫若芙将十七爷等人送走后,让人去收拾十七爷的雅室。她自己也亲自上去站在窗口查看了一番,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深。
她又查看了灯台,发现几乎所有灯油都空了。
她笑意更深,没有惊动打扫的小厮,在无人时才默不做声自己去库房拿来灯油添在灯台里。
鸢儿闲时还跟宫若芙嘀咕,“还好有十七爷在,不然咱们花满楼这次损失就大了。国舅爷家的公子咱们怎么惹得起!”
宫若芙沉下脸来,“客人的事不要妄议,况且孙公子已经十倍赔偿了咱们,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鸢儿“哦”一声,低下头,心想,孙公子平时最爱欺负人,总动手动脚,给的打赏也没眼看。人家十七爷就是好!平日里打赏多不说,还从不占她们便宜。
忽然想起来,“若芙姐姐,您闻闻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今儿我一走近十七爷,他就直打喷嚏。”
宫若芙低头一闻,“你不知道十七爷对玉兰香过敏?”
“啊……哦……”鸢儿好后悔。平时十七爷从不许她们近身,今日有这机会,竟是因着玉兰香,可见是真的没有缘分。
国舅府。
那个什么也没干的孙公子孙瑞霖,白白赔了五千两银子给花满楼不说,还被十七爷逼着跟宫老板道歉。
他憋着一口恶气回家后越想越气,在家里摔了一地渣渣,还动手打了好几个丫环。
孙国舅闻讯而来,疾言厉色,“你还嫌你老子不够烦,整天惹事生非!你说你没事去放火烧那泼皮战十七干什么?”
“爹!我没放火!”孙瑞霖的脸气成了猪肝色,“战十七那厮冤枉我!他说要是不赔钱,就告到太后和皇上那儿去!爹你想,咱们那位太子爷前两天刚围了他王府,烧了他西楼!这根本查都不用查,太后和皇上就会相信那厮说的话!”
孙国舅闻言,默了。
本来他早上还在庆幸王爷大婚那日,自己儿子没跟着太子去掺和。
听说那几个跟去看热闹的,现在家家都被战十七那厮搅得鸡犬不宁。为了息事宁人,都在筹钱准备往明安王府送。
好半晌,孙国舅才叹口气,转身边走边道,“蠢才,你没做还赔钱,就被他坐实了要烧死他的罪名!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孙瑞霖咬牙切齿,又狠狠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