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末将还有些事,失陪了。”
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匆匆走了。
云容只来得及看见他微微泛起粉红的耳根。
……然后直想扶额。
舒将军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好吧,她承认,她的的确确对嬴铮有非分之想,这又不丢人,是吧?
但他们再怎么样,也没有舒岳想的这么快吧!
她心下有些好笑,自己进了院子。
南书房外的院子和书房里一样干净到近乎简陋,没有花草树木,只有一片开阔的寂寥。
夏日的的阳光还带着晨曦的温柔,和风轻轻吹过,带来远方的蝉鸣。
很是惬意。
今日休沐,南书房的门虚掩着,想必嬴铮依然在里边专心致志地批阅公文。
云容忽然起了一丝逗弄之心,便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嬴铮果然在里面,正侧对着门,双眉紧锁地拿笔写着什么。
书案边缘放着一碟黍米糕,大概是放久了,一丝热气也不见;旁边还有一小碟子浅黄的蜜糖。
一个多月来,他肉眼可见地瘦了,脸上原本圆润的轮廓抽出了冷酷的线条,而本就挺拔如松的身子,越发多了一丝坚毅苍劲的味道来。
这个发现让云容愣了会儿神。
楚岺均曾经也这样瘦过。
可那时的他比如今年岁小些,又是因为绝望愤懑而日渐憔悴,瘦削的身影总透出一股寂寥和灰暗,看了只让人心疼。
而如今的嬴铮,虽然瘦了,却像是又长高了几分似的,整个人褪去了最后的一点少年气,却多了一丝杀伐果断的冷峻之意,变得越发像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剑意带着蛰伏的锋芒,令人望而生畏。
就像此刻他腰间佩的北辰剑一样。
她正这么想着,却见嬴铮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为伤神的难题,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一手揉了揉额头,一手随意拣了块黍米糕,在指尖转了两圈儿,看也没看就蘸了蘸。
……蘸的不是蜜糖,倒是墨汁。
云容差一点就要绷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也太专注了吧!
她玩心大起,也不推门进去告诉嬴铮,就偷偷凑在门边看着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蘸错了糖。
她手揣在袖子里,又摸到了温润的叶子和冰冷的暗镖。
而嬴铮手上呢,那块黍米糕就不上不下地在空中悬了半晌,战战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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