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四项,皆关乎国家治安之根本,然民不悦之。
“由此可见,民意所见,皆在眼前私利,鲜有为家国大局考虑者。恰似婴儿生恶疮难忍,动刀则尖声啼哭,它又岂会知道,若要根除恶疮,必得受此刀割苦楚,方能一劳永逸?
“因此,若施策只在乎民心所愿,因民不悦便荒疏策略,则国将不国,动 乱必兴矣!”
此番论述有理有据,激起了殿内众人的讨论,放眼望去,倒有不少人眼放精光,似乎有好些跃跃欲试也想要一辩的人,只是或许慑于祭酒大人盛名,有些犹豫不决。
云容看向楚岺均,却见他一脸阴沉之色,似乎不同意这一番论证。但她知道,楚岺均向来不欲与人争,昭国使者的身份更是特殊而敏感,自然不会在这时上台去,和晟王面前的红人,奉都门学祭酒韩大人争辩。
感受到云容的目光,楚岺均也向她看来,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在各抒己见,似乎此时已到了众人可自由讨论的时间,便稍稍凑过来,低声对云容说:“晟王重用韩唯这样的学士,实在让我心惊。现下晟国虽然尚未恢复曾经的辉煌,但长此以往,只怕会成为昭国的劲敌。”
“为什么?”
“韩唯此论,说到底,与你我从政理念出发点虽不同,但不无道理。若是君主一心追求霸业,一切政策皆为富国强兵,攻克它国,不得不说,这应当是最为有效的途径。
“去年我来此出使,行程十分仓促,没能好好观察一下奉都。今日我面见晟王,传达了主君断交之意。晟王当然不悦,却依然以礼相待,甚至以盛宴招待我,话里话外,皆有意招揽,要我为他效力。我为昭国主使,身份如此,他亦不耻求才,更不惧闲言碎语,可见他平日网罗人才,能做到何种地步。
“晟国三百多年前曾为霸主,虽然之后衰微,不复当年风采,但我之前已有耳闻,现任晟王铁石心志,雷霆手段,有一飞冲天之气象,更有问鼎中原的野心。
“如今,我亲眼见到奉都门学之兴盛开放,亲身体会到晟王之求贤若渴,眼见天下英才汇聚此地,晟王重用韩唯这样惨礉少恩之学的同时,还在网罗人才上如此卖力,不惜一切代价发展国力,恐怕不出数十年,必然是天下一霸,昭国难以为敌。”
楚岺均叹了口气,“我原先觉得,景国与晟国针锋相对,来拉拢我们,大概是个幌子。可如今,真的有机会细细观察晟国,我才深觉其可怕。
“我现在是真的希望景昭两国能顺利联手,先灭晏国,再让景国把晟国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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