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自己夺回来,恐怕便是万难了。
“因此,只要保证十二城池到手,做好准备,就算是景国日后要翻脸,采用下策,我昭国也大可不必怕景军。上策上佳,下策尚可,朗言以为,此事可行。”
云容听着乐朗言的话,却想到另一事。待乐朗言语毕,便拱手道:“我也赞成同盟出兵。此次我随楚大人去郇县查案,沿路所见,军士多年未战,心生惰怠,与地方官员勾结,仗着武力,侵吞田地,欺压民众。
“无战则无封赏,更给了将领屯兵自重的机会,地方割据,不仅危害一方,也威胁朝廷。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恐怕最为恐惧昭军的,不是别国军士,却是昭国民众自己了。养兵数载,眼下,或许也该用兵一时了。”
说实话,哪国强,哪国弱,对云容来说,并无实质区别。只是她追随楚岺均而来,那呆书生既事昭,希望昭国强大,她便爱屋及乌,愿为昭国谋划。但在内心深处,她更在意的,还是自己亲眼所见,昭军兵士欺压民众的惨状。
可这到底还是个从菩提境来到人间没多久的小姑娘,她哪里知道,战场之惨烈,绝不亚于民之疾苦呢?
又讨论了一会儿,昭王自认主意已定,便命云容和乐朗言退下,他与令尹、左徒与上官大夫还有要事相商。于是云容、乐朗言领命退出,原本就空旷的大殿地面只余下三人,显得更加冷清。
楚岺均从刚才起,心里头一直转着一件事。现在见云容和乐朗言都走了,便抓紧时机,向昭王进言道:“君上,以臣之见,乐朗言此人,思虑周全,洞察人心,多谋善断,实有大才。君上一向标榜惜才,有此等人才,还望君上招揽重用。
“除乐朗言本人才华外,他原作为景国贵族的身世,更是可以昭国与景国的交锋中占得先手,使我们对景国又多出一个筹码。”
晋尚却凉凉地一甩袖子:“楚大人,君上又不是自己没见过乐朗言,还需要你在这里大力举荐吗?倒好像是说君上没有识才之力一般。重用谁,如何重用,君上自然心中有计较,你又有何可置喙的?
他的眼睛眯了眯:“倒是你,这么上赶着为乐朗言邀官,怕不是为了你们那点朋友私交吧。倒不知是谁推行改革,严明不准结党营私呢?不知道按照你定的新法,这种做法,该当何罪?”
楚岺均皱起眉头:“晋大人,还请慎言。如此诛心之言,怎能在君上面前乱说?岺均一片忠心,愿为君上网罗人才,因在郇县一案中亲见乐朗言才华谋略,才大力向君上举荐,哪里是什么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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