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身后传来，栗帆海也跟在许凤珍的身边。
“哎呦，嫂子来啦，这真是背后不能说人啊，你瞧瞧，说了半天话才说这么半句你，你就到了。”
王凤莲看着许凤珍笑了笑，故意打着哈哈岔开这个话题。
“栗局长。”
杜江成看到栗帆海，赶紧走过来，微微颔首打着招呼，完全不像是刚见面时候，嘲讽盛暖阳是关系户的那个目中无人的样子。
“退休了，不是什么局长了，你们也不用客气，一路上过来辛苦你们了。”
栗帆海看着杜江成和他身后的几个人说着。
“这是我们的工作，谈不上辛苦。”
杜江成说话客套了许多，真是人有千面，面面不同。
“怎么还没有进矿场啊？”
栗帆海看着杜江成问着。
杜江成看了眼村长，又看着栗帆海把事情的始末都跟着栗帆海说了一遍，特地撇清了他们几个，并不是玩忽职守懒散怠工，是真的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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