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知道他清醒着,他甚至听到了我和方榷打电话的整个对话,但他表现得很安静,不发出一点声音,甚至是痛苦地申银声都没有。
我真担心他。
脏辫那群小混混给他的伤害似乎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而且都很严重。
我后来才知道,后者的严重程度严重超乎我的想象。
方榷的声音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你在说什么?我很快到医院和你汇合。”
说完还没等我回答,方榷便急急地挂了电话。
我差点忘了,秋暝也是他的朋友,他出事了,方榷怎么可能还工作得下去。
我突然感到腿下一阵滚烫,低头一看,是血。
伸手往秋暝的后脑勺一摸,没血,我接着往下,发现是他的后背。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头还好不是头,但又接着担忧起来,流这么多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仰头看向驾驶座,让保镖开快一点,他闷闷的声音传过来:“夫人,这是最快的速度了。”
我又神经兮兮地开始掉眼泪,我怕眼泪掉到秋暝脸上的伤口上,他会痛,于是一个劲地疯狂擦着自己汹涌而出的泪水,怎么都停不下来。
眼泪是,手上的动作也是。
三分钟之后,秋暝被送入了急诊室。
检查过后,医生苍白着脸出来跟我说秋暝肋骨断了好几条,其中一条斜穿过背部的肌肉,需要马上进行手术。
由于肋骨斜穿,再加上送过来的时间迟,秋暝失血有点多,如果手术的话,难度会增加不少。甚至有生命危险。
我简直要哭死过去,我看着医生面如死灰的脸,再配上他如此严重的用词,感觉秋暝随时都会从我身边离开。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哪儿有这样的。
我才刚认识他不久,我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位投缘的好友,怎么可以这样说没就没了。
秋暝他怎么能死。
秋暝怎么能死在几个无关紧要的小混混的虐打之下。
不可以,怎么样都不可以。
我摇晃着医生的肩膀,说什么叫如果手术,不是断了很多骨头么,不是应该马上手术么?
几个护士过来把我稳定住,把那位可怜的医生和我分开。
“是这样的,”年轻医生的额头冒出了几丝冷汗,他推了推眼镜,严谨地对我说:“你先听我说,这位先生失血量太多了,无法达到进行手术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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