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了。”
奔哼了一声,对象鼻的说法嗤之以鼻。他直接说明,只有丁部落自己人才可以这样做,意思是只有山南部落成为丁部落的一员,才可以拥有部落的资源去攻打其他部落。
象鼻额头汗水开始一滴滴留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不是部落头领,没有做主的权利。想了一会儿,他咬咬牙说道:
“丁头领、奔副头领,我不能私自做主,我必须为我的部落负责。我请求你们送我们回到山南部落,到时候再由部落头领决定在攻打越人部落这件事上如何与丁部落达到一致。可否?”
丁奇非常喜欢奔的做法,越来越觉得他成长不少。他和奔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配合得得心应手,令人称赞。显然,该自己说话的时候到了。
“象鼻队长,刚奔所讲也是实情。如果山南部落是丁部落一员,攻打山南部落无可
厚非,因为他们欺负了丁部落的兄弟姐妹,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当然,也可以选择支付酬劳的方式,我们派兵,你们负责战士们的吃喝一切用度,攻打下来的越人部落所有物品都归丁部落。地盘上如果有我们需要的石头等,所有权归丁部落,部落地盘归你们,如何?”
丁奇和颜悦色地讲出自己的看法,由象鼻来做决定。
“丁头领,我一定把您所讲的带给部落头领!”
晚饭前,稷食部落所有人和象鼻三人在丁部落的澡堂里洗了一个蒸汽浴。只是他们身上长年不洗澡留下的纪念品太多,导致陪同他们洗澡的部落男女竟是有些受不住那黑乎乎的东西。
晚上,丁部落城门紧闭,在中央广场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篝火晚会,欢迎稷食部落加入丁部落。那明亮的火光,将整个宁城上空照亮。穿着新式兽皮衣服的一众新人,在热情好客的部落成员带动下,不停地跳各种舞蹈。就连最后的求偶舞,也有部落未成家的男人,围着稷他们一族的几个女人打转。
象鼻三人也想借着求偶舞会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可没有一个女人去找他们的。到最后,他苦恼地发现这些女人都有主儿了。
接下来的日子,稷他们整个氏族融入了丁部落的生活。他们从没有想到,这样住在城中的日子是如此安全、温暖和热闹。部落新制成的牙刷他们在使用,虽说每次都需要沾些清水,但口气清新的感觉让人特别舒服。更不说他们以前从没有见过的荡秋千、踢足球、打麻将,甚至是正在部落中流行的双升。
丁部落安排人每天都对稷他们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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