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又低头看向了舒念念。
“舒念念，你想让我放过你爸？”
你爸。
舒念念心底咯噔一下，怕舒言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当即就仰起头，梨花带雨地看着舒言。
“姐姐，你放过舒家吧，放过爸爸吧，爸爸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她说着，眼角又滑落了一滴泪水，看着又可怜又凄楚。
舒言唇角一勾，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抬起脚，踢了踢她的下巴，“行啊，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放过你爸爸，如何？”
“你哭着求我放过你爸爸是真心的吗，现在只用磕三个响头，就得到这个机会了，你却自己要放弃了吧？”
舒言的笑容，恶劣又灿烂。
她像是掉入了深渊一样，自己不痛快，就要拉着所有人都不痛快一样，更何况还是舒念念自己要撞到她手里。
她自然不可能怜香惜玉了。
这么多年，她在舒家受的无数委屈，此刻不报，更待何时？
舒言脚尖，在舒念念的下巴点了点，随后落在地上，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舒念念做出选择。
这么一瞬间，周围看热闹的人，像是被点燃了骨髓里面八卦的基因似的，都不闹了，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舒念念选择。
“姐，姐姐……我，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舒念念被所有人的目光盯着，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只能仰起头看着舒言。
“所以，你不愿意把握住这个，唯一可以救你爸爸的机会？对吗？”
舒言面不改色，盯着舒念念，眼底没有丝毫的意外。
舒家人的本性，就是自私自利，舒长庭若不是许了舒念念什么好处，她定然不会这么撕破了脸皮，上云上酒店来闹。
此刻，她便再给舒念念加上一点砝码，让她看清楚，她来这里闹，什么作用都没有。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要虚伪地在这里道德绑架我。”
舒言淡漠说完，转头就要离开。
结果还没有走，就见舒念念额头猛地一低，直接朝着地面磕了过去。
“砰！”
一个沉闷的响头，就这么出现了。
舒言脚步一顿，回眸盯着舒念念，眼底掠过惊讶，可下一秒就化为了深思。
舒长庭到底给了舒念念什么，竟然让她这般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了，要知道舒念念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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