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去年九月十日,屯门染厂纵火谋杀案的起因。”
“接下来,几个小时以后,尖沙咀酒店,画家带我们去交易,实际上是一处杀局。”
李问抿了抿嘴:“交易的那方是加拿大警察的卧底李永哲,原来画家早就看出来了,他知道我胆小,一直不肯杀人,去交易就是为了让我来杀,但是...我不敢。”
李问恐惧的抽了抽,有点哭音:“我不敢去拿箱子里的那把枪,真的不敢,但是李永哲发现了不对劲,起身过来抢枪,画家连开三枪,把他打死,他就倒在了我的身上,呜呜呜......”
“继续说。”周瑜神情冷漠。
“画家把我骂了一顿,我原以为就这么混过去了,但是没有!”李问抽了抽鼻子:“画家拉开了酒店房间的卧室门,里面的床上居然躺着阮文和她的老公,画家把他们绑了过来。”
“他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对我说‘你不是想和她在一起么?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和她在一起了。’”
“我还是不敢...”
“就在这时,画家突然开枪,直接射向了床上,我脑子一热,抬起枪口想要打死画家,可我根本不会开枪,画家笑着用枪指着我的头,说‘我帮你这么多,你居然想杀我?你连一个外人都不敢杀,你敢杀我么?来开枪。’”
“我真的不敢,原来我真的没有开枪的勇气。”
“就在时候,秀清帮我了,她可能是感恩于我当时在金三角帮她,她毫不犹豫的冲出来,捅死了花姐,抢了她的枪,从背后偷袭了其他手下。”
“全被打死了,就连画家都中了枪,当时害怕警察找上来,我们忙着逃跑。”
“我和秀清跑路去了泰国,回到了度假酒店。”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秀清已经爱上了我。”
“我们两个人有着很多钱,本来准备就这么渡过余生,直到几天后,我发现了秀清藏起来的报纸。”
“画家没死!”
李问的表情变的恐惧:“那样他都没死,我亲眼看着他中枪倒地,他都没死,而鑫叔的一家五口在澳门,却全部被杀了!”
“那就是个魔鬼!他连四个小女孩都不放过!”
“我马上想到了阮文,阮文还活着,那画家就一定不会放过她,报纸上说阮文邀请各界朋友,几天后参加他老公的追悼会,画家一定会出现杀了她,我要去香江。”
“秀清不同意,不想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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