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里甘心做五年的勤杂工,很大几率是为了方便犯罪而已,虽然最后主动暴露自己的罪行的动机尚不明确,但本来就不能以正常人的心态去推断一个变态。
谁知道他是不是忽然脑袋发热,疑案追踪之类的悬疑片看、多了,也要学学里面罪犯的套路,故意暴露罪行跟警方唱对台戏呢?就算面对旁听的记者和观众,只怕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反而更加满足了他的表演欲。
这样的人,公安检察院都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定罪,唯一一个被告人供认不讳的,还是个量刑很轻的侮辱尸体罪而已。
好吧,现在还祭出了庭审实质化的大旗,把所有的证据都要拿到阳光下接受质证,这个侮辱尸体罪能不能定都很难说。
最直接的,唐傲雪那两条手臂经过法医鉴定是活着的时候从身上卸下来的,现在公诉方不能证明人死了,那么侮辱尸体又从何谈起?
至于郑启杰自己交代的吃了五个人残尸的供述,同样,只有几个残存的DNA片段,证据也相对偏弱。
祝锦川的评断是对的,这个案子里,辩方律师可谓是轻装上阵,重担都压在控方身上。
而她作为被害人家属委托律师,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想到之类,她侧眸看向下口咂着咖啡的祝锦川。
毕竟还是打着师徒的名义,凌俐对祝锦川在不经意之间透出的小习惯,还是略知一二了。
他在心烦的时候会抽烟,而他强迫自己面对一场硬仗的时候,则会选择靠咖啡或者浓茶来提神。
至于他紧张的时候,凌俐还没见过,也不清楚又会借助什么外物来缓解情绪。
这些日子,祝锦川看她的眼神里,似乎装上了些别样的情绪。至于那是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凌俐有仔细回想过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她以前是所见所识有限,更不知道其实自己生活里早已经有祝锦川的影子,这一番细细的思量下来,她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无论是祝锦川之前的故意冷落,还是后来一个个案子里让她独挑大梁直面几乎快抗不下来的压力,其实都是有意而为之。
他这一番所作所为背后的苦心,无非是年少时候的遗憾,无非是不想愧对凌伶,无非是想让凌俐快些成长起来,能够独当一面,能够面对压力而不失本心,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从想通这一点开始,凌俐对于祝锦川的一举一动,也就格外留意起来,也想通过猜测祝锦川意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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