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穿上!”
见凌俐不为所动,南之易马上换上一副威胁的表情:“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把你眼睛哭成桃子的事说出去!两次哦!”
他那拉长的尾音让凌俐马上想到自己的糗事,忙不迭把抱枕扔在他身上,接着捂着耳朵:“在你们面前我早就没有面子可言了。反正,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我要睡懒觉。”
再看一眼南之易貌似要发飙的表情,简明扼要补充了理由:“不要,昨天差点被打一顿,我害怕跟你出去又遇险。”
这完全是强词夺理了,昨天那一场,仿佛凌俐自己才是猪队友,坑得南之易手受伤还被迫签下两百万的欠条。
可话都说出去又收不回来,她只得偷偷埋下头,掩饰自己有些心虚的表情。
一向听话又乖巧的粉妹犯起倔来,擅长胡搅蛮缠的南之易也没了主意。
他挠了挠头发,又一次变脸:“走嘛,粉妹,这里是中原最大的花卉交易市场,据说很多花,还有好多兔兔乌龟仓鼠来着,你们小女生不是最喜欢萌萌的小动物吗?”
不等凌俐找好继续拒绝的托词,南之易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串钥匙,向她摇了摇:“走,我找了酒店租了个车,咱们开车去。还有,也许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透露点昨晚的消息给你?”
眼前晃着钥匙的手,手指细长干净,指甲整齐洁净,秀气到不像男人的手,手背上却有一道有碍观瞻非常明显的淤青。
忽然想起昨天他挡的那棍子,她终于心软妥协,苦着脸不情不愿地回答:“好吧,快去快回吧。”
坐在汽车的副驾驶上,凌俐侧眸看看一本正经开着车的南之易,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
车都上路好几分钟了,她终于回过神来,瞪着眼睛问他:“你会开车?”
南之易回敬她一个又嫌弃又鄙视的表情,之后继续平视前方手轻松掌住方向盘,嘴里说着:“我发觉你很爱明知故问。”
凌俐对他的心安理得有些抓狂,好容易抑制住想要给他脸上挠一爪子的冲动,问他:“上次回南溪,你不是说你不会开车吗?”
他却依旧一副讨打的表情:“搞清楚,我当初的原话可是‘我没驾照’,而不是‘我没有驾照’,是你自己没有追问的。”
凌俐仔仔细细分析了他嘴里的一字之差,再次发现自己被他耍了。
对于没驾照,正常人都会理解为没有驾照,可是他偏要解释为没带驾照。
遇上这样道理歪出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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