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君淳心里一跳,喉头紧了又紧,只觉叫她拽住的手也不住的发烫发麻。
可他到底还有理智,眼见丫鬟婆子跟着就进来了,忙抽了手,行出门外去。
卫静姝眼儿都好似模糊一片,脑子里却浮现李君澈在断崖桥上的那一幕,拽着心口便哭出声儿来。
他听着声儿,脚步一顿,心口却滚烫滚烫的,再是甚个都说不出来。
大冷的天儿,王扶柳愣是跑出一身汗来,药箱一搁,脉枕都不用,便先搭了脉,又细细问得几句。
卫静姝人迷迷糊糊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只说疼,可哪里疼也说不清楚,不得已倒是先熬了碗安神汤叫她喝了先。
人睡着了,这才细细检查一回,好再没伤着,虽是动了胎气可吃几幅药下去,好生养着便没甚个事儿。
雍靖王妃一听没甚个大事了,心头这才一松,叫李君澜顺着气,连声道:“这可是澈儿的命根子啊。”
这等天时竟叫府中攀了蛇,此事必然要深究下去的。
如今整个王府都由许锦心理事,不待人问罪,她便往雍靖王妃跟前去请罪。
府中不缺丫鬟婆子,各屋每日都好生打扫,那么大条蛇再如何也不会看不见。
可不管那蛇是如何来的,总归都是她的错。
许锦心打小的时候便学着许锦容的做派,温柔贤淑,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到得雍靖王妃跟前更是哭得梨花带泪,直说自个的不是。
往昔她也不是没打理过王府,自来就没出过差池的,今儿这一遭还是第一回。
王府中草木众多,各屋里头的地龙也烧得旺旺的,有蛇怕冷躲了进去倒也不稀奇,这事就算怪罪也不能真怪许锦心,不过训得两句便也就算了,只下头当差的更是要小心才是。
李君淳心里自也担心卫静姝,可她到底是李君澈的心尖人,原就逾越了一回,心中再担忧也不敢多问。
只私下问得王扶柳一回,王扶柳知晓李君淳同李君澈兄弟情深,只当他挂怀卫静姝腹中的孩子,便也老实说了,听得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可还是没忍住着人送了不少补品过去。
王扶柳将卫静姝这一胎也着紧得很,早两个月时本就有过一遭,这回又闹这么一出,她更是不能宽心,便干脆不请自来在子墨斋住了下来。
四冬几个巴不得有她镇守着,赶紧收拾了屋子,熏了香,好叫她住得舒坦。
卫静姝躺得两日好了很多,可紧着肚子里头的孩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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