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些老生常谈之语。还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汝安敢在此乱言?”在场几乎所有人个个发怒。
“汝是何人?”
“我乃是颖川崔子健!尔等在座的也有颖川高门之人吧?可还记得三年前的大旱吗?那一年我等颖川百姓食不果腹,饿死了无数的人,其中就包括我的母亲!当时我四处借粮就为了能救活我的母亲,可你们这些世家之人没有一个肯借给我的!可怜我50多岁的老母最后活活被饿死…”
三国之人平均年龄很低,50岁当的起老一字。
他这一席话说的在场的世家子弟们哑口无言,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严重破坏了场上“除宦”的气氛。
公孙瓒厉声喝骂道:“汝养不起汝老母,反倒怪罪别人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向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来人,还不给我将他打出去?”
公孙瓒的大声言语,再加上回音,只震的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的。他本就以声音洪亮著称,就是因为他声音比较洪亮,嗓门大,才被他们当地的太守看上,当了上门女婿,这才有了入太学的机会。
“不肖你赶,我自己会走!”
可是仆从们可不听他的,还是对着他一顿棍棒将他给打了出去。
李慕观察前面人的表情,包括卢植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理所应当之色,只有刘备露出略有不忍的神情,想说,看了看卢植阴沉的脸,又不敢说。
“在场,还有和他抱一样意见的可以和他一起出门!我太学茶会不接受这种刁蛮之徒。”
公孙瓒此话一出,当即又有好几人站了出来,纷纷冷哼离去,皆是民学学子。
在场的气氛尴尬的很,当即就又有人笑道:“我等世家之人,无不以拯救天下黎民为己任,可笑竟有此辈污我等清白!”
“汝世家之人皆系天下百姓,难道我等寒门学子就心无百姓了吗?”
他话一出就立马又有民学之人反驳呵斥:“宦官等辈阻纳忠言,残害百姓,多为不公。然而公孙县令刚才之所为和那宦官又有何不同?我等在此谈论自然是为了寻找一个救国之策,你怎能因为别人有不同的言论,亦或有两句指责之语就将人打将出去呢?”
公孙瓒顿时瞪大了眼睛,“汝亦想学那人的下场吗?”
“伯圭,你且坐下!”
关键时刻还是卢植开了口,他看向这名民学学子道:“伯圭只是太过激动了而已,并无恶意。这位学子既然选择留下,那就是对除宦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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