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这种异样很快被孑民先生捕获到了。
“皖之先生,怎么了?”孑民先生疑问道,不明白为什么汤皖听到这个女孩的名字,会有如此奇怪的表现。
“啊!!”汤皖收掉了思绪,蓦的惊呼道,而后递给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
“我认识,她也回到了首都么?”
“不知道,我和她在沪市分开了,她和一帮瑛国人一起走,不过想来应该会来首都的。”孑民先生道。
“那就好,回来了就好!”汤皖此时却又是安心道,只是一旦心里想起了她,就再也无法忽略了,总是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事情。
于是,汤皖又忍不住,问道:
“孑民先生,可还知道她的其他事情?”
孑民先生仔细回忆后,摇了摇头,不过随后又说道:
“我人在珐国,可是清楚的知道战争的残酷,报纸上成天的报道,成千上百万的人惨死,战地记者都是冲在一线的。”
说到这,孑民先生不由得咋咋嘴,感叹道:
“我看那些洋人都挺尊敬她的,不过这样一个女孩子,任谁都会尊敬的!”
“呼!”汤皖听着孑民先生的陈述,心都是揪着,指关节都抓的发白了。
又突兀的想起了与湘灵第一次在火车上见面的场景,被湘灵堵在厕所门口,只感到天意弄人。
“诶......不说她了,孑民先生,喝茶,喝茶!”汤皖摇摇头,说道。
屋里的炭火烧的正旺,温度很快就起来了,孑民先生感到有些热,就下了围巾,搭在椅子上。
俩人就国内一些事情,闲聊扯淡了一番后,孑民先生才开始了正题,说道:
“皖之,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两件事。”
“先生,您说!”汤皖抬手示意道。
“这第一件呢,是想来拜访拜访,认认门路,我一下火车,就听人说,来首都有两个人必见,一个是辜汤生,另一个就是你汤皖之。”孑民先生抬举着说道。
却是让汤皖脸都尴尬的红了,连连推辞道:
“哪里,哪里,先生就别取笑了,都是些薄名,哪里能和辜教授相提并论,折煞了!”
“哈哈哈哈!”孑民先生大笑道,然后拍了拍汤皖的肩膀,由衷的赞赏道:“我看一点都不薄,我人在外国,以前能听到辜汤生的名号,现在也能听见你的名号,泱泱华夏,值此之际,不过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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