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甡自然也没意见,毕竟无论是兵马、情报这类事务他都是不了解的,若是到了王师出征,就是局面大定的时候,那时候无论给叛贼定罪还是册封功臣,还都是躲不过礼部的。
“如此便定下来了,林先生尽快出一个方案,若需要六部配合,尽请言明便是。”周士奇最后说道。
盛京。
一辆简陋的马车从南门进了盛京城,一个汉子掀开布帘看了看,眼前的街道又熟悉又陌生,三年以前这里还是欣欣向荣,来自蒙古、朝鲜、倭国乃至明国的商人齐聚,商业与贸易让这个城池欣欣向荣,而如今,街道脏乱,无见多少商贾,路旁还有不少乞丐,看他们的发饰,分明就是旗人。
此人正是岳托,看着盛京城民生凋敝,不胜以往繁华,他心中苦涩,问车夫:“老哈河一战后,盛京便是这般模样了吗?”
那车夫是正红旗的包衣奴才,他小心的说道:“主子,并非如此,前些时日盛京闹了一阵瘟疫,旗人传言说是关宁军带来的,咱旗人和汉军旗人起了冲突,杀了千把人呢,盛京着实乱了一阵子,现在还是好了许多呢。”
岳托没想到真实情况比自己见到的好恶劣,更是悲伤,钻入车中不愿意再看,他能够从明国回来便是明清私下达成的协议,皇太极允许洪承畴的母亲归葬大明,而北府则释放岳托,条件则是岳托不能再行掌军,当然这种私下的协议摆在高层的桌面上,桌底下的暗箱操作是代善与明国的私下媾和。
“主子,咱去老主子家吗,还是去皇宫?”包衣小心的问道。
“先回家,换过衣衫入宫。”岳托吩咐道。
马车驶过崎岖不平的街道,忽然停在街角,包衣说道:“主子,老主子在门口等着呢。”
岳托探出头去,发现代善和几个兄弟、子侄在王府门前的树荫下等待,都是代善一系的子孙,细细看去,似乎只有兄弟萨哈廉不在。
“我被俘的这段时日,阿玛过的如何?”岳托不太想见代善,问道。
包衣感慨说道:“以往老主子与主子不太亲近,可是主子陷在明国那边后,老主子哭的厉害,得了大病,以至于不能视事。说起来老主子如今也转了性子了,这段时日对府里的几个福晋和小主子都照顾的细致,上一次皇上想把王府赏给三老爷,老主子拖着病躯去了永福宫,差点和皇上动了手,老主子说就算把他的礼亲王府给三老爷,也不能动主子您的成亲王府邸。”
岳托愣了愣,道:“汉人说,人老多情,大抵如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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