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证命中率,便三五人一组,共同瞄准射击,而赵琉璃麾下的铳手都是老兵,面对距离不过六十步的谷中敌人,几乎百发百中,有些家伙甚是攀上大树,占据更好视野,接连射击,由树下之人装填子药。
这些人装调子药的速度很慢,特别是装入铅子的时候,会先用鹿皮包裹,在慢慢敲打进入,保证不会因为向下射击而铅子脱落,而且减少了铅子与铳管之间的缝隙,更为精准。
骤然遭到打击的蒙古人四散而逃,往大树、岩石之后躲藏,甚是还趴在草丛里,醒过神来的博洛还想组织精兵反击但满谷都是杂草和灌木丛,根本组织不起兵马来,而曹变蛟不断指挥人马变换位置。
整整一个白天,博洛拿山上的铳手束手无策,只能被动挨打,谷中乱做一团,狼奔豸突,博洛已经弹压不得。铳手没了威胁,如打靶一般,只要被铅子击中,便无幸存道理。
曹变蛟不由的对这种燧发火铳越发喜爱,火铳虽然射击速率较弓箭慢了很多,但七十步内打中,便是穿三层甲也要重伤,威力十足,而且可以持续射击,弓箭手培养不易,再好的弓箭手连射七八箭,准确度也会下降,体力难以支撑,但火铳只要子药充足,几乎可以一直打下去,只需要用水或尿降降温便好。
到了下午,谷中忽然大乱,曹变蛟向下望去,原本被绳索束缚的大明百姓已经乱做一团,而虏骑则已经混乱,甚至开始自相残杀,近两千人向谷北口杀去。
两千余人乱糟糟的集合,顶着赵琉璃步营火铳的攻击,绕过步阵,夺路而逃。
东虏崩溃的比预料的要快,赵琉璃一时不知当如何处置,正犹豫要不要进入山谷,曹变蛟的家丁从谷中传出信息,东虏大溃,南口已经投降,而曹变蛟则在谷中抓到了已经被火铳打断手臂的博洛。
这才知道,东虏和左翼蒙古发生争执,博洛要求固守待援,而左翼蒙古的台吉、头人要求突围,双方发生冲突,博洛的八旗白甲弹压不得,本人又被铳手打伤,左翼兵以为博洛身死,夺路而逃了。
孙伯纶在谷中见到博洛的时候,这个在努尔哈赤孙子辈中的翘楚死硬不降,破口大骂。
“这厮还能活吗?”孙伯纶问军中大夫。
大夫指了指他那已经露出骨茬的手臂说:“得截肢了,活不活看天命。”
孙伯纶笑了笑,对牧锋道:“帮他一下。”
牧锋一咧嘴,抽出佩刀,便斩下了博洛的左臂,孙伯纶用破布随意包了包,问其中一个牛录额真:“抚顺额驸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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